程书海用巧妙的法子赶走了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街坊,院子里总算恢复了清静。
他回到家,陈雪茹一边给他倒水,一边笑着说:“你可真行,三言两语就把那帮人打发了。还捐钱,亏你想得出来。”
“对付这帮人,就得用这招。”程书海喝了口水,“他们脸皮厚,你跟他们讲道理没用,一提到钱,比谁都跑得快。”
他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儿,不仅是帮了刘家,更是进一步巩固了自己作为连络员的权威。以后,这院里院外,谁想闹事,都得先掂量掂量。
他看着窗外,刘家那屋死气沉沉的,心里没什么波澜。
刘海中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他更关心的是,刘家这个烂摊子,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孙大丽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还要照顾一个植物人丈夫,这日子,想想都觉得绝望。
“哎,也不知道刘家以后怎么办。”陈雪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程书海淡淡地说。他虽然同情,但也不会大包大揽。他已经借了二十万,算是仁至义尽了。
这天下午,就在院子里的人们还在回味着程书海“智退”街坊的精彩场面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急匆匆地跑进了四合院。
来人穿着一身干部服,脸上满是汗水,神情焦急。
院里的人一看,都认出来了,这是军管会的干事。
“这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军管会的人跑咱们院来了?还这么着急忙慌的。”
“这是怎么了啊?”
大家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那位干事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到几个正在纳鞋底的大妈,便急忙上前问道:“大娘,请问一下,秦淮如同志是住这个院吧?”
“是是是,就住中院。”
“她在家吗?”
“没呢,这会儿还没下班。”
干事一听,更急了,在原地直跺脚。
阎埠贵正好从屋里出来,看到这情景,官瘾又犯了,赶紧凑上去:“这位同志,我是咱们院前院的连络员,你找秦淮如有什么急事吗?要不你先跟我说说,等她回来了我转告她。”
那干事看了他一眼,尤豫了一下,觉得这事儿也瞒不住,便压低了声音说道:“出大事了!刚刚大西北那边的农场发来电报,说是说是秦淮如的婆婆贾张氏,醒过来了!”
“什么?!”
阎埠贵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大妈,也都惊呼出声。
“贾张氏醒了?”
“不是说被锄头砸了脑袋,快不行了吗?”
“我的天,这老虔婆的命也太大了吧!”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干事没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焦急地说道:“何止是醒了!农场那边说,她虽然人醒了,但脑子受了伤,以后干不了重活了。农场不愿意养着她,正打报告,准备等她情况再稳定一点,就把她送回四九城来,交给家属处理!”
“轰!”
这个消息,比刚才那个还要劲爆!
贾张氏不仅没死,还要被送回来!
阎埠贵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撒泼打滚、满嘴喷粪的老虔婆,又重新出现在这个院子里,把大家的生活搅得天翻地复的场景。
“不不能让她回来!绝对不能!”
阎埠贵下意识地喊道。
“是啊!那个祸害怎么能回来呢!”
“她回来,咱们院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好不容易过了这么久的安生日子,可不能让贾张氏回来啊!”
院里的邻居们群情激奋,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抗拒和恐惧。
就在这时,秦淮如背着挎包,挺着大肚子,疲惫地从院门口走了进来。
她看到院子里聚着一堆人,气氛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怎么了?”她不安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个军管会的干事看到她,象是看到了救星,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秦淮如同志!你可算回来了!”
“张干事?出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找我?”秦淮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干事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是阎埠贵在一旁,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淮如啊你你婆婆贾张氏她她没死,醒了农场那边说要把她送回来”
秦淮如听到这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在地。
贾张氏没死?
还要被送回来?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程书海的孩子!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要是回来了,看到自己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