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我!”阎埠贵急了,扑上去就要抢。
汉子嫌他碍事,随手一推。
阎埠贵一个跟跄,没站稳,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
他戴着的那副老花镜,也从鼻梁上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哎哟!我的眼镜!”
阎埠贵心疼得直叫唤。
这副眼镜可是他省吃俭用好几个月才配的,就这么碎了,跟割他的肉一样。
杨秀莲一看自家老头子被推倒了,眼镜也碎了,当场就炸了。
“你个杀千刀的!敢打我们家老头子!我跟你拼了!”
她象个发疯的母鸡,张牙舞爪地就朝着那汉子扑了过去,又抓又挠。
那汉子的媳妇一看,也冲了上来,跟杨秀莲扭打在了一起。
“你个老泼妇,敢动我男人!”
场面瞬间失控。
男人们为了抢房子,互相推搡,女人们为了护着自家男人,也打作一团。
一时间,院子里是哭声、骂声、叫喊声,乱成了一锅粥。
有的人脸上被抓出了血道子,有的人衣服被撕破了,阎埠贵更是狼狈不堪,在地上打着滚,一边护着自己的头,一边哭喊着:“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后院的许富贵和许大茂,中院的易中海,都闻声跑出来看热闹。
他们站在远处,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上前拉架的。
许大茂更是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哈哈,打!打得再狠一点!为了一间破杂物房,至于吗?真是一群穷鬼!”
易中海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他想起了以前,院里要是发生这种事,他只要一出面,就能镇住场子。
可现在,他尤豫了。
他怕自己出去了,没人听他的,那他的脸,可就丢尽了。
就在院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傻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看到这副景象,也是一愣。
当他看清楚是几户人家在为了抢房子打架时,他那股子正义感又上来了。
“都他娘的给我住手!”
傻柱一声暴喝,声如洪钟。
他大步流星地冲进人群,左一拉,右一拽,凭着一股子蛮力,硬生生把扭打在一起的人都给分开了。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是街坊邻居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傻柱瞪着眼睛,训斥着众人。
众人被他这么一喝,也都冷静了一些。
但谁也不服气。
“傻柱,这事儿你别管!是他们先动手的!”
“就是!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
眼看着又要吵起来,傻柱也头疼了。
他虽然能打,但不会讲理啊。
就在这时,一个机灵的小伙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喊一声:
“找程主任去!这事儿得让程主任来管!”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对啊!
现在院里能做主的,不就是程主任吗?
他是军管会任命的连络员,又是先进典型,他说的话,谁敢不听?
“对!找程主任去!”
“快去!把程主任叫回来!”
立刻就有人自告奋勇,拔腿就往程书海的饭馆跑去。
剩下的人,虽然不打了,但还是互相瞪着眼,谁也不肯离开那间倒坐房半步,生怕自己一走,房子就成了别人的。
一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所有人都僵持在原地,等待着这个院里真正的“主心骨”回来,给他们一个公断。
程书海的饭馆里,生意依旧火爆。
他正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一个邻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程程主任!不好了!院里院里打起来了!”
程书海闻言,手里的炒勺一顿。
“打起来了?因为什么事?”他皱着眉头问道。
“为了为了前院那间空着的倒坐房!好几家都想要,一言不合就动手了!阎老师的眼镜都给打碎了!”
程书海一听,就明白了。
无非就是为了点蝇头小利。
他心里有些不耐烦,但作为院里的连络员,这事儿他还不能不管。
“行了,我知道了。”他把炒勺递给旁边的徒弟,“你先顶一会儿,我回去看看。”
他脱下围裙,洗了把手,跟着那个邻居,快步往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帮禽兽,就是欠收拾。
平时给他们点好脸,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看来,是时候再给他们立立规矩了。
当程书海回到四合院时,院子里依旧是一片狼借。
几户参与打架的人,还堵在倒坐房门口,一个个鼻青脸肿,衣服也扯得不成样子,但眼神里都充满了不服气。
阎埠贵最是凄惨,没了眼镜,他跟个半瞎一样,坐在地上,杨秀莲在一旁给他揉着骼膊,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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