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又看向程书海。
“程主任,院里后续怎么安排,你拿个章程。”
程书海说道:“登记继续。夜间巡逻改成每晚两班,前半夜一班,后半夜一班。遇到生人、可疑情况,先报我,再报军管会或公安。”
王干事点头。
“可以。”
她当着院里人的面说道:“九十五号院这次做得不错,程书海组织得好,大家配合得也好。希望继续保持。”
院里人听了,都有些高兴。
能被军管会表扬,那是有面子的事。
阎埠贵更是挺直了腰。
许大茂也跟着鼓掌,虽然他心里酸。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
他现在很清楚,自己再也插不进去了。
王干事来院里,直接找程书海。
院里的安排,程书海一句话就定。
大家还都觉得合理。
他这个住了多年的老工人,已经成了看客。
王干事离开后,院里人还在议论。
孙大丽说道:“有程主任在,咱们院确实踏实。”
许富贵点头。
“这话不假。出了事有人拿主意,比乱成一锅粥强。”
阎埠贵也说道:“程主任办事有章法。”
傻柱大声道:“那当然!”
许大茂忍不住说:“你喊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夸你呢。”
傻柱回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两人又吵起来。
程书海懒得理他们,转身回屋。
易中海看着众人围着程书海说话,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他终于明白一件事。
程书海现在用的不是拳头。
是规矩。
规矩压下来,谁都得低头。
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易中海没有再闹出事。
可程书海并没有完全放松。
他让傻柱和刘光天继续留意。
也让阎埠贵把来访登记做好。
饭馆那边,他又叮嘱程书俊和程书菲,凡是陌生人反复打听他的私事,一律记下来。
这些安排没有摆到明面上。
院里人只觉得程书海做事谨慎。
只有程书海自己知道,易中海这种人,越安静越要防。
一天傍晚,傻柱来程家送了一小盆炖肉。
“程哥,今天主家给的,我留了点。给嫂子和秦姐补补。”
陈雪茹接过来。
“柱子,你倒是有心。”
傻柱挠挠头。
“这不是应该的嘛。”
秦淮如也道谢。
“柱子,麻烦你了。”
傻柱听秦淮如叫他,立刻有点不好意思。
“秦姐,您别客气。您现在身子重,多吃点。”
程书海看了傻柱一眼。
这小子对秦淮如那点心思,他早就知道。
不过现在有干亲名分压着,傻柱也不敢乱想太多。
他更多是习惯性帮忙。
程书海说道:“柱子,坐下喝口水。”
傻柱坐下后,小声说道:“程哥,老易最近挺安静。不过我总觉得他看人不对劲。”
程书海问:“怎么说?”
“他不跟人吵,也不插话,可每次院里有人夸你,他都躲在门口听。”
傻柱皱着眉。
“我看他不是服了,是憋着。”
程书海点头。
“我知道。”
傻柱说道:“要不我找机会吓唬吓唬他?”
程书海摇头。
“别。你动手,他就有话说。现在他房子悬着,不敢乱来。我们只要盯着就行。”
傻柱有些不甘心。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
陈雪茹说道:“柱子,书海说得对。现在不能给他机会。”
傻柱点头。
“行,我听你们的。”
他喝完水就走了。
秦淮如等他走后,轻声问:“易中海会不会又举报?”
程书海说道:“可能会。但他现在找不到东西。”
陈雪茹哼道:“他要是再敢乱写,王干事不会轻饶他。”
程书海说道:“王干事已经给过警告了。房子一年一复核,这就是把他栓住。”
秦淮如还是有些担心。
“可这种人不怕丢脸,就怕他豁出去。”
程书海看着她。
“所以你最近少单独出门。上下班我接送,或者让书菲陪你。”
秦淮如点头。
她现在更怕的不是自己出事,而是孩子。
另一边,易中海家。
他确实在忍。
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看着没事。
可他心里的那股火从没灭。
他越忍,越觉得院里人都在看他笑话。
阎埠贵以前见他还会客气聊几句,现在说话总留着三分。
许富贵见他也只是点头。
傻柱更不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