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傻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溜了起来,“我问你,你刚才跟他说什么呢?!”
“没没说什么啊”许大茂吓得结结巴巴。
“没什么?”傻柱的眼睛瞪得象铜铃,“我刚才都看见了!你们俩在这儿说三道四,是不是在议论秦淮如的事?!”
阎解成一看情况不妙,早就脚底抹油溜了。
许大茂被傻柱提在半空中,两条腿乱蹬:“我没有!你放开我!傻柱,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傻柱一拳头就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咚”的一声,墙皮都掉下来一块。
“我再问你一遍,你刚才是不是在说秦淮如的坏话?!”
许大茂被吓破了胆。他知道傻柱的脾气,这要是再不承认,今天非得挨顿揍不可。
“我我就是就是跟解成说,贾东旭昨晚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你还敢说!”
傻柱的拳头扬了起来。
“住手!”
一声断喝从旁边传来。
程书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他穿着一身单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冷。
傻柱看到他,扬起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哥”
“放开他。”程书海说。
傻柱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松了手。
许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哥,这孙子在背后说你和秦淮如的坏话!我非得教训教训他!”傻柱指着许大茂,气愤地说。
程书海没理他,而是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许大茂。”
“程程主任”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缩着脖子,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问你,”程书海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贾东旭是个什么人?”
“他他是个疯子”
“疯子说的话,你也信?”
“我我不信我就是就是瞎猜的”
“瞎猜?”程书海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突然笑了。
“从今天起,我不想再从这个院子里,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议论。谁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在背后嚼舌根,被我听见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从门缝里、窗户里偷看的人。
“我不介意让他也尝尝,被送进精神病院是什么滋味。”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他这句话里透出的寒意,给镇住了。
把人送进精神病院?
这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可能是句玩笑。
但从他程书海口里说出来,没人敢不信。
他有这个能力。
许大茂更是吓得脸色惨白,两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我我错了!程主任!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以后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就让我天打雷劈!”
程书海没再看他,转身对傻柱说:“行了,你也消消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
“可是哥,他们这么说你和秦淮如”
“清者自清。”程书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跟我去后厨,今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豆腐脑了。”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哦好。”
程书海拉着傻柱,头也不回地就往饭馆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还愣在原地,浑身冰凉。
他知道,程书海刚才那句话,不光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全院人听的。
这是一次警告。
也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立威。
院子里的舆论风波被压了下去,但程书海心里清楚,只要贾东旭还在四九城,就象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雷。
疯子是不可控的,谁能保证他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逃跑?
当天下午,程书海就去了军管会,找到了王干事。
“王干事,昨晚的事,给您添麻烦了。”程书海一进门,先客气了一句。
王干事正在看文档,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笔放下:“说什么麻烦,你也是受害者。贾东旭的情况我已经跟精神病院那边核实了,他们那边管理疏忽,院领导都做了检讨了。你放心,这次回去,绝对是最高等级的看管,不会再让他跑出来了。”
“我相信组织。”程书海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不过,王干事,我担心的不是我自己。您也知道,我们院里住户多,孩子也多。昨晚那一下,把全院老小都吓得不轻。我那口子,还有秦淮如,都快生了,这要是再受一次惊吓,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他特意提到了陈雪茹和秦淮如,把问题从个人恩怨上升到了集体安全和孕妇安危的高度。
王干事皱起了眉头:“你的顾虑有道理。一个疯子在院子里闹这么一出,确实影响不好。”
“所以我在想,”程书海顺势抛出了自己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