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他把这事跟陈雪茹一说。陈雪茹一听,也来了兴趣。
“纺织厂的姑娘好啊,手巧,人也勤快。就是不知道长什么样,配不配得上咱们柱子。”
“长什么样不重要,关键是人品。”程书海说,“我打算安排他们见个面,让柱子自己看看。这事儿,还得咱们俩一起撮合。”
一个计划,在夫妻俩的商议中,悄然成型。
几天后,程书海找到傻柱,给了他一个“任务”。
“柱子,城南那家干货铺子,新到了一批顶好的干香菇,你跑一趟,去给我挑点回来。记住,要下午四点左右去,那会儿他们老板在,能给你个实在价。”
傻柱不疑有他,答应下来。
下午四点,傻柱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城南的干货铺。
而此时,程书海则让陈雪茹,以买布料为由,去了纺织厂,找到了王大爷,点名要见见那个“生产标兵”吴翠兰。
陈雪茹见到了吴翠兰,小姑娘果然象王大爷说的那样,长得水灵,圆圆的脸蛋,一双大眼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说话干脆利落,一点也不怯场。
陈雪茹跟她聊了几句,心里就有了底,觉得这姑娘跟傻柱有戏。
她掐着时间,对吴翠翠说:“小吴啊,嫂子跟你一见如故。正好快下班了,我请你去旁边铺子吃碗冰镇绿豆汤,解解暑。”
吴翠兰见陈雪茹气质不凡,谈吐大方,心里也很有好感,便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当傻柱正在干货铺里,跟老板为了一毛钱的差价,掰扯得唾沫横飞时,陈雪茹领着吴翠兰,正好走了进来。
“柱子?你怎么在这儿?”陈雪茹故作惊讶地喊道。
傻柱一回头,就看到了陈雪茹,以及她身边那个笑意盈盈的姑娘。
只一眼,傻柱整个人就愣住了。
他见过好看的姑娘,秦淮如就很好看。但眼前的这个姑娘,不一样。她没有秦淮如那种让人怜惜的柔弱,而是一种像太阳一样,明亮又健康的美。尤其是那双带笑的眼睛,看得傻柱心头一跳,脸瞬间就红了。
“嫂……嫂子……”他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来给你介绍。”陈雪茹笑着拉过吴翠兰,“这位是纺织厂的吴翠兰同志,是厂里的生产标兵。翠兰,这位是我家邻居,也是我丈夫饭庄的大厨,何雨柱同志。”
“何师傅,你好。”吴翠兰大方地伸出手。
傻柱慌忙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汗,才小心翼翼地跟她握了一下。姑娘的手,软软的,暖暖的,握得傻柱心里小鹿乱撞。
他涨红着脸,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好。”
吴翠兰看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雪茹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开了花,知道这事儿有门儿。
那天晚上,傻柱破天荒地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找到了程书海家。
他进了屋,也不说话,就搓着手,嘿嘿地傻笑。
程书海故意不理他,跟陈雪茹说笑着。
傻柱在屋里转了好几圈,终于憋不住了,凑到程书海跟前,压低了声音,又紧张又期待地问:
“程哥……今天那个……那个纺织厂的姑娘……她、她叫啥名来着?”
程书海和陈雪茹对视一眼,差点笑出声。
成了,这铁树,是要开花了。
看着傻柱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程书海心里乐开了花,但面上却故作平静。
“哪个姑娘?我今天见的人多了,不记得了。”
“就是……就是嫂子带来的那个!”傻柱急了,比划着名说,“圆脸,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的那个!”
“哦,想起来了。”程书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好象是叫……吴翠兰吧。怎么了?人家可是纺织厂的生产标兵,先进个人,你问人家干嘛?”
“我……我就是问问。”傻柱挠着头,脸又红了,“哥,你看……你看我跟她……有戏吗?”
陈雪茹在一旁抿着嘴笑,插话道:“柱子,这可不好说。人家翠兰姑娘,年轻漂亮,又是先进,追她的小伙子能从纺织厂排到鼓楼大街去。你呢?虽然现在是大厨了,可到底年纪比人家大几岁,脾气又冲,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你。”
陈雪茹这是故意在用激将法。
果然,傻柱一听,急眼了:“嫂子,我年纪大怎么了?年纪大的会疼人!我脾气是冲,可我从来不跟女人动手!再说了,我现在一个月挣的钱,比那些小年轻一年挣的都多!”
“光会挣钱有什么用?”陈雪茹继续“打击”他,“你得让人家姑娘知道你的好啊。你看看你,今天见了人家,话都说不利索,跟个闷葫芦似的,哪个姑娘会喜欢?”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耷拉着脑袋,象个斗败的公鸡。
“哥,嫂子,那……那你们说,我该怎么办啊?”他彻底没辄了,只能求助于程书海夫妇。
程书海这才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关键看你,有没有这个诚心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