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茹自然是没意见,她本就是个事业心强的女人。
秦淮如却有些尤豫:“哥,我我行吗?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什么管理”
“不懂,可以学。”程书海鼓励她,“有娄老板在,还有我。你只要肯用心,就一定能学会。淮如,你不能一辈子,都活在我的羽翼之下。你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价值。这样,你才能真正地,站起来。”
秦淮如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排好了家里的事,程书海的目光,投向了院子。
他知道,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易中海这半年里,重新滋生出来的野心,给彻底掐灭。
第二天,程书海就把院里所有管事的人,都叫到了自己家,开了一个小会。
参加的人,有阎埠贵、刘海中,还有易中海。
程书海开门见山,一点弯子都没绕。
“各位,我离开这半年,院里的事,辛苦大家了。”
“尤其是易师傅,”他看向易中海,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您这半年,为了院里的事,是操碎了心啊。又是照顾老太太,又是调解邻里矛盾,真是我们院里的‘主心骨’啊。”
这话,明着是夸,实则是讽刺。
易中海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笑了笑:“程主任,你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程书海的笑容,冷了下来,“我怎么记得,院里互助基金成立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着,照顾老太太的事,由秦淮如和孙大丽负责,费用由基金出。怎么,这规矩,才半年,就变了?”
“还有,院里的大小事务,我临走前,是委托给了阎老师和刘师傅。什么时候,又轮到您来‘主持公道’了?”
程书海的每一句话,都象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易中海的心上。
他这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剥他的皮,打他的脸!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程书海说的,都是事实,都是当初定下的规矩。
“易中海,”程书海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管你这半年,打了什么小算盘,动了什么歪心思。我今天,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
“这个院子,有我程书海在一天,就得按我定的规矩来!”
“你要是安分守己,我敬你是长辈,让你安安稳稳地住着。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程书海指了指门外,那块“全国模范家庭”的铜牌。
“看到那块牌子了吗?我随时,可以让你,从这个院子里,消失。”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赤裸裸的,最后的通谍。
易中海看着程书海那双冰冷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他所有的幻想,所有的野心,在程书海回来的这一刻,都被碾得粉碎。
他“噗通”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面如死灰。
阎埠贵和刘海中,在一旁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这个四合院的天,从今天起,就只有一个人,能说了算。
那就是,程书海。
解决了易中海,程书海的下一个目标,是聋老太太。
对于这个曾经对自己有恩,但现在却变得糊涂、甚至有些恶毒的老人,程书海的心情,很复杂。
他知道,老太太是因为孤独和失落,才会变得这样。
他不想跟她计较,但她利用易中海,在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也确实给他造成了麻烦。
他必须,敲打敲打她。
这天下午,程书海亲自下厨,炖了一锅滋补的鸽子汤,端到了聋老太太的屋里。
聋老太太看到他来,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
“哟,程主任回来了?还想着我这个老太婆呢?”她阴阳怪气地说。
程书海也不生气,把汤放到她床头的小桌上,笑着说:“老太太,看您说的。您是院里的老寿星,我这当晚辈的,能不惦记您吗?”
“我这半年在老大哥,还特意给您带了点好东西。”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老大哥那边特产的鱼肝油,对您这腿脚,有好处。”
聋老太太看着那瓶包装精美的鱼肝油,眼神闪铄了一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撇撇嘴,“说吧,有什么事?”
“没事。”程书海给她盛了一碗汤,递到她手里,“就是想跟您,聊聊天。”
他坐在床边,看着老太太,缓缓地说:“老太太,我听说,我不在的这半年,您跟傻柱家的媳妇,闹了点不愉快?”
聋老太太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开始数落起吴翠兰的不是。
“那个小蹄子,一点都不知道尊重老人!我不过是说她汤炖得不好,她就敢跟我顶嘴!还有傻柱那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奶,现在都不来看我了!”
程书海静静地听她说完,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