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做梦都没想到,他熬了半宿写出来的“完美”自荐信,第二天中午,就成了整个四合院的笑柄。
事情是这样的。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早上起来,看到他爹桌上放着那封信,出于好奇,就拿起来看了一眼。
阎解成虽然学习不咋地,但好歹也念过几年书,基本的字还是认识的。
他这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爹这封信,写得是“慷慨激昂”,但里面的错别字,简直是惨不忍睹。
“兢兢业业”写成了“克克业业”。
“不负众望”写成了“不付重望”。
最离谱的是,“鞠躬尽瘁”四个字,他愣是写成了“鞠躬尽卒”。
阎解成拿着信,找到了正在院里跟人下棋的傻柱。
“柱子哥,你看我爸写的这个,笑死我了。”
傻柱接过信,他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架不住旁边有的是看热闹的文化人。
一个在轧钢厂当会计的邻居,拿过信,当众就念了出来。
“我将以我几十年的工作经验,以我一个人民教师的良知,以我一个老住户的热情,把咱们片区的居委会工作,搞得有声有色!让领导放心!让群众满意!我愿意为此,‘鞠躬尽卒,死而后已’!”
“噗嗤!”
“哈哈哈哈!”
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鞠躬尽卒?这是要去送死啊?”
“就这水平,还当小学老师呢?别把孩子都教坏了!”
“还想当居委会主任?他先把字认全了再说吧!”
许大茂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说:“哎哟喂,阎老西这是想当官想疯了吧?这是自荐信啊,还是绝命书啊?”
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阎埠贵的耳朵里。
他当时正在学校给学生上课,听到这个消息,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连课都顾不上上,请了个假就往家跑。
一进院,就看到自己那封信,正在一群人手里传来传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嘲笑。
“谁!是谁把我的信拿出去的!”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人群,嘶吼道。
阎解成看到他爹回来了,吓得一缩脖子,躲到了傻柱身后。
阎埠贵冲过去,一把抢过信,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写错了几个字吗?谁还没个笔误的时候!”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阎老师,笔误归笔误,可您这‘鞠躬尽卒’,也太吓人了。”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您这是要为了当主任,连命都不要了啊?精神可嘉,精神可嘉啊!”
“你!”阎埠贵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丢人丢到家了。
别说当主任了,他以后在院里,都抬不起头来了。
他捂着脸,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屋,把门一关,再也没出来。
院子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程书海,正坐在自己家的院子里,悠闲地喝着茶。
傻柱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把刚才院里的事,绘声绘色地,跟他学了一遍。
“哥,你是没看着,阎老西那张脸,都绿了!哈哈,真是太解气了!”
程书海笑了笑,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阎解成会偷看他爹的信,这事儿,是他提前跟傻柱说的。
“柱子,你去找阎解成,就说他爹最近神神秘秘的,好象在写什么重要文档。你让他留点心,看看能不能弄出来,给大家伙儿开开眼。”
阎解成跟傻柱关系不错,而且也对自己那个抠门的爹一肚子意见。傻柱一说,他立马就答应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出“自荐信风波”。
程书海这一招,叫“杀人诛心”。
他没有直接去跟阎埠贵竞争,而是用这种方式,让他自己,把自己的脸,给丢尽了。
从此以后,阎埠贵再也别想打居委会主任这个位子的主意了。
解决了阎埠贵这个唯一的“竞争对手”,程书海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王干事,把他“推”出来。
又过了一个星期,街道办那边的消息,终于下来了。
这天下午,王干事亲自来到了九十五号院。
她把院里几户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召集到了院子中央,开了一个现场会。
“各位居民同志,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宣布一个重要的通知。”
王干事清了清嗓子,拿出一份红头文档。
“根据市里的统一安排,从下个月一号起,我们军管会,将正式改组为‘南锣鼓巷街道办事处’。为了更好地服务群众,加强基层管理,我们决定,在各个片区,成立‘居民委员会’。”
“咱们九十五号院,以及周边的八十八号、九十号、九十二号院,划为一个片区。今天,就是要从咱们这个片区的居民里,推选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