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看到跟着傻柱进门的胖丫时,脸上的笑容,当场就凝固了。
眼前的姑娘,确实像吴翠兰说的,体格壮实。那骼膊,比他许大茂的大腿都粗。往那一站,跟座小山似的。
“大茂,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胖哦不,是张翠芳同志。”傻柱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介绍道。
“许许同志,你好。”胖丫倒是不怯场,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
许大茂勉强挤出一个笑,跟她握了握手,那感觉,就象是握住了一把钳子。
三人坐下后,胖丫更是直接,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许同志,我这人说话直,我就先问几个问题。”
“你你问。”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票证够不够用?”
“我我工资四十五万,票票还行。”
“恩,还行。”胖丫点点头,又问,“你家这房子,是你自己的,还是跟你爸妈一起住?”
“跟我爸妈一起。”
“那要是结婚了,家务活怎么分?你会做饭吗?”
“我我不太会。”
“哦。”胖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我这人,饭量大,一顿能吃三个馒头。力气也大,能自己扛一百斤的面袋子。我希望吧,咱们要是真在一起了,就得公平过日子。你不能嫌我吃得多,我也不会让你在力气活上占便宜。你看行吗?”
许大茂听完,脸都白了。
一顿吃三个馒头?自己扛一百斤面袋子?
这是找媳妇,还是找个扛活的?
他嫌弃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写在了脸上。
胖丫也是个明白人,一看他那样子,心里也来气了。
“怎么?看不上我?”
“没没有。”许大茂嘴硬。
“行了,你也别装了。”胖丫站起身,从兜里掏出几块自己带来的喜糖,一把塞回许大茂手里,“你的糖,还给你!老娘也看不上你这种挑挑拣拣,跟个娘们儿似的男人!走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傻柱在旁边,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算计我!”
许大茂气得跳了起来,抓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追着傻柱,在院子里跑了起来。
“哈哈哈!许大茂,是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人家姑娘,关我什么事!”傻柱一边跑,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许大茂的相亲,又成了全院的笑话。
他虽然气得不行,但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没法再找程书海评理。
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第二天,许大茂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个损招。
他找了张大白纸,用毛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八个大字:“何师傅热心说媒处”。
然后,他把这张纸,直接贴在了傻柱家的大门上。
不仅如此,他还找了院里几个还没结婚的半大小子,鼓动他们说:“去吧,找何师傅去!他现在改行当媒婆了,保准给你们介绍好对象!”
于是,第二天一早,傻柱一开门,就发现自己家门口,被七八个年轻人给堵住了。
“何师傅!给我介绍个对象呗!”
“何师傅,我也要!要个漂亮的!”
傻柱被这阵仗给搞蒙了,他看着门上那张纸,再看看带头起哄的许大茂,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被这群人堵在家里,连上班都出不去。
最后,还是吴翠兰出面,才把人给劝走。
回到屋里,吴翠兰板着脸,对傻柱下了最后通谍。
“何雨柱,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现在满意了?”
傻柱自知理亏,只能低头认错。
“媳妇,我错了。我就是想气气他。”
“气他?我看你是把自己给气着了!”吴翠兰指着他的鼻子,“我罚你,一个月不许喝酒!还有,你得亲自去跟那个张翠芳同志赔礼道歉!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傻柱耷拉着脑袋,象个斗败的公鸡。
许大茂在外面听着,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他虽然没占到便宜,但也让傻柱吃了个大亏。
他冲着傻柱家门口,得意地喊道:“傻柱,你给我等着!我许大茂,早晚会找到一个,比你媳妇吴翠兰,更漂亮,更有条件的媳妇!到时候,我天天领着她,在你面前晃悠!”
院里的这场闹剧,总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双方各有输赢,谁也没占到绝对的上风。
程书海看着这一切,只是笑了笑,没有再插手。
他知道,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冤家,这辈子,是消停不了了。
只要他们不闹出格,就由他们去吧。这也算是给院里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然而,院里的风波刚平息,厂里的事情,又找上了门。
这天下午,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卫民,亲自开着车,来到了程氏饭庄。
他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