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愣:“找工作?她一个乡下来的,能找什么工作?”
“哎,此言差矣!”阎埠贵摆了摆手,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你媳妇,现在可是程主任的邻居,这关系,可不一般啊!秦淮如,不也是乡下来的吗?现在怎么样?在程主任的厂子里,当上了‘秦负责’,管着那么多人,多威风!”
他顿了顿,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跟你说,这事儿啊,你得主动去跟程主任提。你媳妇这么漂亮,又这么年轻,总不能天天在家里待着吧?去厂里当个工人,哪怕是学徒工,一个月也能挣不少钱呢。这叫什么?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许大茂听着阎埠贵的话,心里也活泛了起来。
是啊,阎老西这话,说得有道理。秦淮如能干的,凭什么我媳妇不能干?我媳妇比她还年轻,还漂亮呢!要是李红梅也能进厂当工人,那家里不就多了一份收入?而且,以后在院里,也能跟秦淮如平起平坐,不用看她的脸色。
最重要的是,要是李红梅去上了班,白天不在家,那自己不就能清净清净了?省得天天被她管着,难受。
想到这里,许大茂觉得,这主意不错。
“行,阎老师,谢您提醒。这事儿,我记下了。”他对阎埠贵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阎埠贵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里一阵得意。他之所以这么怂恿许大茂,自然有他自己的小算盘。
他想的是,要是许大茂的媳-妇进了厂,那他阎家的儿子,阎解成,是不是也能跟着沾点光?毕竟,大家都是邻居,许大茂总得卖他这个“军师”一个面子吧?
然而,他们两个都没想到,他们的这点小心思,早就被另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
中院,程书海家。
陈雪茹一边给儿子程望舟喂着鸡蛋羹,一边对程书海说:“我刚才听见阎埠贵在外面,又在怂恿许大茂,想让他媳妇也进厂里呢。”
程书海笑了笑,喝了口茶,一点也不意外。
“阎老西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他是想让许大茂去当这个出头鸟,给他儿子铺路呢。”
秦淮如此时也抱着贾行舟走了过来,她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工厂“负责人”的身份,整个人都显得干练了许多。
“哥,那要是许大茂真来找我,我该怎么说?”她问道。
经过上次的事情,她已经学会了凡事多问一句,多想一步。
程书海看了她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不会来找你。”程书海笃定地说。
“为什么?”秦淮如和陈雪茹都有些不解。
程书海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分析道:“因为许大茂这个人,自尊心比天高。他刚在傻柱那里丢了面子,现在让他去求秦淮如这个他以前一直看不起的‘俏寡妇’,他拉不下这个脸。他要去,也只会去找我。”
“那要是他来找你呢?”陈雪茹问。
“找我,就更简单了。”程书海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厂子是国家的重点项目,招工有名额,有制度,有考核。他许大茂的媳妇,是镶了金边还是镀了银?凭什么要为她破例?”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就是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看清楚,在我程书海这里,想走后门,没门!想办事,可以,按规矩来。谁要是坏了规矩,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秦淮如听的,也是在明确自己的态度。
他要的,是一个井然有序,一切尽在掌控的四合院。而不是一个充满了人情请托,处处需要他去平衡关系的烂摊子。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许大茂就行动了。
他没敢直接去找程书海,而是掐着饭点,拎着两瓶从供销社买的普通白酒,先去了傻柱家。
“柱子哥,在家呢?”许大茂破天荒地,脸上堆着笑,客客气气地喊了一声。
正在厨房里给吴翠兰炖鱼汤的傻柱,听到这声音,差点没把手里的勺子给扔了。
“嘿,我当是谁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许大茂居然会叫我哥?”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许大茂也不生气,嘿嘿一笑,把酒放到了桌上:“这不是刚结了婚,懂事了嘛。以后啊,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得管你叫声哥。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你和嫂子补补身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也没点破,只是斜着眼看着许大茂:“说吧,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我可告诉你,想让我帮你媳妇进厂,门儿都没有。那是程哥的厂子,我可说不上话。”
许大茂没想到傻柱这么直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摆了摆手:“柱子哥,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就是就是想跟你打听打听。”
他凑过去,小声说:“你看,我媳妇刚从乡下来,对城里两眼一抹黑。我想着,能不能让她先去程哥的饭馆里,帮帮忙?端个盘子,洗个碗什么的,也行啊。不求挣多少钱,主要是让她先接触接触社会,学点东西。”
他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