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抓了,那他那个刚过门的,漂亮又能干的媳妇李红梅,不就成了“寡妇”吗?
虽然还没离婚,但许大茂这一进去,少说也得判个几年。等他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李红梅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总不能一直守活寡吧?
他大儿子阎解成,到现在也还没个着落。
要是能把李红梅,说合给自己的儿子
那岂不是一箭双雕?
既能给儿子娶个漂亮媳妇,又能把许家那五十万的彩礼,变相地弄到自己家来?
这个念头一起,阎埠贵的心,就活泛了起来。
他开始盘算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去接近李红梅,怎么才能让她对自己儿子,产生好感。
他决定,从“关心”开始。
这天,他看到李红梅一个人在院子里洗衣服,便装作不经意地凑了过去。
“哎呀,是红梅啊。一个人忙活呢?辛苦了。”他脸上堆着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李红梅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红梅啊,大茂他唉,这事儿闹的。”阎埠贵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呢?关键是,要往前看。”
“我们家解成,你也是见过的。那孩子,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人老实,本分,在厂里当学徒,一个月也能挣个十几万。他一直跟我念叨,说你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不象院里那些长舌妇。”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红梅的反应。
然而,李红梅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她只是默默地洗着衣服,仿佛阎埠贵说的,是别人的事。
阎埠贵说了半天,见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也觉得有些无趣。
正准备找个借口离开,李红梅却突然开口了。
“阎老师。”
“哎,在呢在呢。”阎埠贵连忙应声。
“您是文化人,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李红梅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你说。”
“像许大茂这种,婚内犯了罪,被判了刑。我如果想跟他离婚,需要走什么程序?”
阎埠贵被李红梅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问懵了。
他本来是想来给儿子说媒的,结果人家直接问怎么离婚。
这这思路也太清奇了。
“这个这个嘛”他一个教小学的,哪懂这个,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红梅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站起身,端起洗好的衣服,淡淡地说了一句:“看来,这事儿,我还得去请教程主任。”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阎埠贵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阎埠贵看着李红梅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恼。
他感觉自己那点小心思,全被这个年轻女人看穿了。
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他那个窝囊儿子,心里惦记的,是更高处的枝头。
而这个院里,最高的枝头,还能有谁?
不就是程书海吗!
“哼!一个个的,都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阎埠贵酸溜溜地啐了一口,悻悻地回家了。
李红梅确实去找了程书海。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程主任,我想和许大茂离婚。然后,我想留在厂里,好好工作。”
程书海听完,并不意外。
他早就看出,李红梅不是那种会逆来顺受的女人。
“这是你的权利,我支持你。”程书海点了点头,“离婚的手续,我会让街道办的同志,帮你去办。至于工作,你通过了考试,就是厂里的正式员工,只要你不犯错,谁也赶不走你。”
“谢谢程主任。”李红梅再次,深深地鞠了一躬。
从那天起,李红梅就象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许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媳妇,而是华北副食品加工厂里,一个勤奋好学,积极上进的女工。
她白天在车间里,跟着老师傅,学习各种操作技术。晚上回到院里,就埋头苦读,准备考夜校,提升自己的文化水平。
她的变化,院里人都看在眼里。
有人佩服她的坚强和果敢,也有人嫉妒她的好运,能在程主任的厂里,找到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但无论别人怎么说,李红梅都毫不在意。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从今以后,就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而随着许大茂这个最大的麻烦被清除,程书海也终于可以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事业版图之中。
中苏罐头合作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
第一批出口到苏联的罐头,大受欢迎,订单如同雪片般飞来。
娄半城笑得合不拢嘴,他不止一次地在私下里,对程书海感慨:“书海啊,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一笔投资,就是投了你!”
程书海的三家饭馆,也因为有着“特供”渠道,在整个四九城的餐饮界,一骑绝尘,成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