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自后方疾驰而来,落于垚祖身前。
“老祖!”
来人正是林方。他脸上带着喜色,跪伏于地,恭敬道。
垚祖转过身,见是林方,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意。他抬手虚扶,笑道:
“方儿,起来吧。那小女龟,可是擒下了?”
林方起身,脸上满是得意,笑道:
“回老祖话,幸不辱命!那小女龟已被属下擒下,特来献给老祖!”
说罢,他挥了挥手,身后两名走兽高手押着一个被彩色大网紧紧束缚的女子走上前来。
正是玄龟灵。
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脸上犹有泪痕与血污。那彩色大网紧紧箍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两名走兽高手架着。
她的眼中满是愤恨与绝望,死死盯着眼前的垚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垚祖上上下下地将玄龟灵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如同实质,从她的头顶,一直看到她的脚尖,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意味。
良久,他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
“嗯,不错。果真是个水灵的丫头,怪不得那元鹏小子要娶她过门。”
他转过头,看向林方,笑道:
“方儿,你做得不错。回去之后,去始麒麟宫宝库随你挑件灵宝,算是本祖赏你的。”
林方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跪伏于地,恭敬道:
“谢老祖隆恩!”
垚祖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随即,他抬手一指,一道光芒落于玄龟灵身上,那彩色大网应声而解,化作一道流光落入林方袖中。
玄龟灵只觉身上一松,刚要挣扎,却已被垚祖一把提起。
他单手扣住玄龟灵的脖颈,如同提着一只待宰的羔羊,飞身而起,瞬间跨越数千万里,来到万衍寒冰阵上方。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那笼罩千万里的寒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抬起另一只手,将玄龟灵高高提起,让她的面容正对着下方的大阵,随即运足法力,高声喝道:
“玄武老龟,你现在宝贝女儿落在我手上!想要你女儿命的话,现在就将万衍寒冰阵打开!”
那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滚滚而下,穿透层层寒雾,直传入玄武宫深处。
—
万衍寒冰阵内,玄武正与玄武一族众高手全力运转大阵。
忽然,那一声暴喝传入耳中,玄武不由一惊。他双手掐诀,朝上空一指,只见那笼罩千万里的寒雾之中,骤然显现出一面水镜来。
水镜之上,映出外界的景象。
垚祖立于半空,一手扣着一个女子的脖颈,将她高高提起。那女子浑身湿透,发丝凌乱,被扣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依旧倔强地挣扎着。
那张熟悉的面孔,此刻满是痛苦与绝望,却依然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半点求饶的声音。
“灵儿!”
玄武瞳孔猛然收缩,攥紧了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那双浑浊的老眼之中,骤然爆发出凌厉至极的寒芒,那是愤怒,是杀意,是无尽的恨意。
他仰天长啸,声音透过水镜,穿透千万里寒雾,直传至阵外:
”垚祖!你好卑鄙!”
那声音之中,满是愤恨与悲怆。
垚祖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那笑声张狂而得意,在天地间久久回荡。
“卑鄙?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笑罢,他俯视着下方的大阵,嘲弄道:
“成王败寇!在我眼里,只有输赢,没有所谓卑鄙不卑鄙!玄武,枉你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玄武在阵中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强压怒火,吼道:
“垚祖!你若还自恃身份,便放了灵儿,与我大战一场!你我堂堂正正一战,生死各凭本事!”
“放了你女儿?”
垚祖又是一阵大笑,那笑声之中满是嘲弄与不屑:
“玄武,你脑子是不是不灵转了?你说,要我放了你女儿?哈哈哈哈!”
他笑声渐歇,脸色陡然转冷。他扣住玄龟灵脖颈的手,又紧了几分,让玄龟灵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抬起另一只手,缓缓伸向玄龟灵,那意图,谁都能看得明白。
“废话少说!”他冷声喝道,“你现在便将万衍寒冰阵打开!不然,嘿嘿……等下我可不敢保证,你女儿会发生什么事!”
他那只手,停在玄龟灵衣领处,只差一线便要触及。
玄龟灵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羞愤。她想要挣扎,却挣不开那铁钳般的手掌。她想要呼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垚祖!你——可恶!”
玄武怒吼,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悲愤。他看着水镜中女儿那绝望的眼神,看着那只即将玷污女儿清白的手,心如刀绞。
他身后,玄武一族众高手纷纷跪下:
“老祖,不能开阵啊!开阵就是死路一条!”
“老祖,我等愿与玄武共存亡!绝不受此胁迫!”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