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却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梗着脖子说:“何雨柱,你今儿个别扫我兴啊!我许大茂在酒桌上什么时候认过怂?这点酒算什么?再来两瓶我照样能走直线!”
何雨柱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就许大茂这舌头都已经开始打卷了,还走直线呢,能走条曲线都算他厉害。
不过他也懒得再劝,跟一个喝上头的人讲道理,等于对牛弹琴。
许大茂见何雨柱不接话,更来劲了,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冲徐慧真的方向喊:“慧真,你过来!你给评评理,我许大茂是不是海量?
何雨柱这小子还不信,你告诉他,上回我一个人喝倒三个,那都不带喘气的!”
徐慧真笑着迭声应是。
结果没多一会儿,许大茂就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跟软脚虾一样趴在桌上。
何雨柱一看这情况,心说得了,今晚这顿算是到头了。
他起身想扶着许大茂叫辆黄包车把人送回去,结果刚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徐慧真就过来了,伸手一拦:“让许大茂今天晚上睡我这儿吧,他这酒气熏天的模样,还是别回家影响孩子了。”
何雨柱闻言正想婉拒,大不了人酒住他家呗,反正他中院的屋子还空着呢。
可还没等他开口,许大茂突然跟诈尸似的蹿了起来,嘴里还嚷嚷着:“我不回去!我还要跟慧真大战三百回合呢!”
好在这会儿店里已经没有别的客人了,要不然许大茂这虎狼之词要是被人听了去,明天整个胡同都得传遍。
不过他赶紧去捂许大茂的嘴,“你他娘的胡咧咧什么呢!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才不呢!我不走!我就要在慧真这儿!谁拉我我跟谁急!”许大茂立马高声嚷嚷起来,只不过他两眼发直,眼神涣散,明显是喝大了在发酒疯。
整个人在何雨柱怀里不停地扭动,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何雨柱被这孙子闹得一个头两个大,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徐慧真倒是见怪不怪,轻笑了一声:“后院客房现成的,让他住一晚就得了。”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又看了看怀里这个烂泥一样的许大茂,心想这时候要是硬把他塞进黄包车,指不定都能掉下车。
于是他点了点头:“行吧,那麻烦你带路。”
徐慧真见何雨柱答应了,也不耽搁,转身就去把店门给关了。
何雨柱扶着许大茂,跟着徐慧真往后院走。
许大茂这会儿倒是安静了点,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何雨柱也听不清,只求他别再闹腾就行。
刚穿过那个小门,还没来得及打量院子里的情形,就见一个瞧着就十分老实巴交的男人从一间屋子里出来,正好跟他们迎面撞上。
“慧真,这是……”
“这是我男人,蔡全无。”徐慧真向何雨柱介绍了一句。
然后她又转头对蔡全无说道:“孩子们都睡了吗?你过来帮着一块儿扶贵客到客房去。”
蔡全无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都睡了,我这就来。”说着就听话地走过来接手了许大茂的另一边胳膊。
有他搭手,何雨柱顿时觉得轻省了不少,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许大茂,往客房的方向走。
徐慧真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去下茅厕,你们先扶他进去。”
说完不等何雨柱回答,就转身走开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也没多想,跟蔡全无继续把人往客房里扛。
进了屋,两人合力把许大茂放到床上。
何雨柱顺手给许大茂脱了鞋,又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许大茂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慧真、慧真”,何雨柱听得直皱眉,心说这孙子醉成这样了还惦记呢。
忙活完这些,他借着电灯的亮光,这才仔细打量起蔡全无来。
这蔡全无长得确实不怎么样,个子不高,背还有点驼,站在徐慧真旁边,怎么看怎么不般配。
何雨柱想起许大茂之前那套“窝囊废”的说辞,心里对蔡全无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蔡全无似乎并不在意何雨柱的打量,只是憨厚地笑了笑:“同志,我带你去另一间客房休息吧,许队长晚上我会照顾着的,你放心。”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我这就回了。”
蔡全无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的神色,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了:“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你怎么突然就要走?”
何雨柱看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有点哭笑不得:“你别这么紧张,就是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他朝蔡全无笑了笑,转身退出了房间。
说实话,何雨柱心里多多少少也有点看不起蔡全无,一个男人,怎么能窝囊到这个份上?连绿帽子都能笑着戴上。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徐慧真的声音:“何厂长,你怎么这么急着走啊?”
何雨柱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过头去。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