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贾家的屋子!你们俩都给我滚!”
贾张氏一听何大清把自己说成不相干的人,顿时就炸了,什么租不租的,什么租金谁付的,她一概不管。
她大过年的从农场跑回来,就为了在这屋子里头舒舒服服地住上几天,怎么可能让人一句话就给轰出去。
“贾张氏,你别再闹了!”
秦淮茹冷着一张俏脸,那脸色沉得跟腊月里的冰面一样。
秦淮茹更是多看一眼贾张氏都嫌脏,婆婆心里盘算的那点事儿她还能不知道?
这房子是租的不假,租金是何大清掏的也不假,她这要是把门打开让贾张氏住进来,那跟把耗子放进米缸里有什么区别?
过年这些日子还得白吃白喝养着这三个人?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不能松口。
再说了,这屋子就屁大点地方,本来住了自己跟何大清俩人还有棒梗、小当就够挤的了。
哪有地方再安顿贾张氏?床单被褥都不够!
她心里头又怨起何大清来了,跟何雨柱那边的关系到现在都没缓和过来。
要是他跟儿子关系处好了,何至于让自己跟着挤在这小破屋里头?隔壁那宽敞的四合院早就住进去了。
秦淮茹一边想着,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已经快要临盆的肚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想到何雨柱,秦淮茹心里头那口气就更不顺了。
中院那三间屋子, 也挺好的房子啊,宁可成天锁着门空在那儿。
她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觉得胸闷气短,可转念又劝自己别着急。
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落了地,她就不信何大清能看着他亲骨肉跟着自己吃苦受罪?
到那时候不用自己开口,何大清自己就会想法子去跟何雨柱说和。
秦淮茹这么一想,心里头稍微舒坦了点,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至于何雨柱这个人,秦淮茹觉得他不过是心里头有气,气自己这些年一直让他拉帮套,出力出钱还没捞着好。
秦淮茹清楚得很,自己现在这张脸保养得跟朵花似的,走到哪儿不是让人多看两眼?
只要自己稍微使点劲儿,何雨柱早晚还得老老实实地重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
秦淮茹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翘,那笑意里头带着几分笃定和得意。
“秦淮茹!我可是你婆婆,你怎么可以喊我贾张氏!”
贾张氏像是没法接受自己的耳朵。
她这心里头翻江倒海的,眼前这个秦淮茹,跟她使唤了十几年的那个儿媳妇,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以前的秦淮茹多听话啊,自己说东她不敢往西,自己骂她两句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可如今倒好,连婆婆都不叫了,直接喊上名字了,这还了得?
贾张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倒不是怕的,是气的。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来对秦淮茹的“调教”,这才过了多久啊!就白费了!
“如今确实不能叫贾张氏了,应该叫易张氏,或者再问问这位姓什么。”何大清说着,眼睛先是从贾张氏身上飘到易中海那儿,再慢悠悠地落到王大雷身上。
“王,我姓王,叫王大雷!”
王大雷就跟被老师点了名的小学生似的,嘴一咧,露出一口大黄牙,抢着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他心里头那个美啊,王张氏,听听,多顺嘴,多般配。
他一只手抽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美滋滋地想着,只要他的小花点个头,他立马就回家跟家里那个黄脸婆把婚给离了,一分钟都不带犹豫的。
王大雷想得正高兴,脸上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后面去了,他整个人都沉浸在“王张氏”这三个字的幸福里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易中海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易中海的脸色唰地就黑了,这王大雷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应声。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想发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翻脸,现在还不能翻脸。
他这农场还得待两年零五个月多六天,这要是现在把关系搞僵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易中海在心里头不断地给自己顺气,手指头在裤缝上来回搓了搓,像是要把怒火一点一点给搓没了。
“胡咧咧什么呢!我的心里只有老贾!”贾张氏脸刷地一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伸手就狠狠地掐了王大雷的胳膊一把,那手劲儿大得王大雷直龇牙。
这老不正经的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什么呢!
她贾张氏再怎么说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心里头那装的可从来都只有老贾一个人。
“小花,我对你的真心你就看不见吗?”
王大雷被掐得生疼,捂着胳膊一副委屈样儿。
可惜他这张脸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做出这种表情来不光不打动人,反而让人看了直倒胃口。
贾张氏别开眼去,心里头一阵膈应,她是真不想看王大雷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王大雷心里头那点不舒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