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时候,那种感觉还要强烈得多。 而龙隐,把最后一道符纹刻在木心上,终于完成了几天的祭炼。 看着木心,龙隐自得地笑道:“在这个时代,恐怕也只有我想得出这样办法了。” 他甚至觉得在上古,恐怕也没有多少巫族会想到他这样的办法来封锁血脉,实在是有些奇特。 “明天,就把她的血脉给锁定,然后......” 这一刻,龙隐也有些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