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就再也不敢直视她了。
每次有事禀告,都是弓着腰,低着脑袋。
清欢知道商扶砚的权势碍了很多人,想他死的人很多,听到这话心里一紧,连忙说道:“他人呢?赶紧带路。”
管家带着清欢到了商扶砚的寝室。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人,她快步上前,伸出玉指打上了商扶砚的脉搏,忙不迭的吩咐:“去我寝室把药箱拿来。”
管家应下,赶忙去取东西,很快就把药箱取来,放在清欢脚旁。
诊完脉,清欢打开药箱取出药丸塞进商扶砚的嘴里。
商扶砚全程盯着清欢,乖顺配合。
看着清欢为他着急的样子,他心里甜甜的,就连胸口的伤都不怎么疼了。
清欢睨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还是大将军呢,怎么整天受伤,初见你就重伤昏迷,现在没多久又受伤了。”
商扶砚白着俏脸,虚弱的说:“我的存在碍了很多世家权贵的路,要我死的人太多,在我身边很危险,你怕吗?要是你害怕我可以派人送你离开。”
话说的冠冕堂皇,眼睛却犀利的盯着。
商扶砚这是对清欢的试探,也是给她的选择。
不过不是让清欢选择离开,而是清欢的选择是让他决定之后要用哪种办法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