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白衣男子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过红线。那根线随即弯曲,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符号——与她心口命纹形状相似。
秦无月呼吸一滞。
她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生了根。
残书在袖中剧烈震动,几乎要自行飞出。
白衣男子开口了,声音很轻,却穿透浓雾:“你改过的那条线……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