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玩闹结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紫色雾气骤然收敛,不再其他人模样,而是化作了一个陌生的青年。
眉眼清俊,却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疏离感,仿佛天地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身后凭空浮现出一张古朴的木椅,青年施施然坐下。
姿态慵懒,却在落座的刹那,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死死锁定了在场的每一个张家人。
空气仿佛被凝固,连风都停了,之前还带着几分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只剩下刺骨的凝重。
青年的目光越过张麒麟四人,直直落在张怡身上。
嘴角依旧挂着笑意,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冰冷的审视。
“张家最近,好像还在清理诡异?亲爱的,我觉得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亲爱的”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几分戏谑,却让张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在场的张家人更是浑身紧绷,指尖纷纷扣住了腰间的兵器。
那股锁定感太过恐怖,像是被一头蛰伏的巨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才是天道真正的力量,之前的玩闹,不过是他随手为之的消遣。
张麒麟握住黑金古刀的手青筋暴起,刀身微微嗡鸣,淡青色的灵光在刀身流转,随时准备出鞘。
张凤泽挡在张怡身侧,冷硬的脸上满是警惕,周身的气场凛冽如冰,只要对方有丝毫异动,他便会立刻动手。
张良棋收起了峨眉刺,双手负在身后,看似放松,实则周身的灵气已经悄然运转,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张凤温也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折扇合拢,指尖抵在扇柄末端,神色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力量远超他们的想象,若是动手,怕是讨不到好。
无邪站在张怡身后,脸色发白,双腿忍不住微微发颤。
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威压,仿佛下一秒就会被碾碎,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他终于明白,之前张家人面对的,不过是天道的冰山一角。
张怡嗤笑一声,眼神冷冽,身体却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半点没被对方之前的威压所慑,漫不经心地看向青年。
“张家需要功德,这事儿从来没隐瞒过吧?还是说,你打算绝了张家的根?”
她周身的气场稳稳当当,没有丝毫被压制的狼狈。
青年见状,轻笑出声,压在张家人身上的磅礴气势骤然松开。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紧绷的氛围消散了大半。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张怡,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现在最喜欢的玩具,怎么舍得绝了你的根?”
他心里门儿清,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张家这群蝼蚁虽不起眼,真逼急了咬起人来也疼。
更何况,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合心意的小玩意儿。
要是因为逼得太紧让她玉石俱焚,那多没意思?他还没玩够呢。
张怡对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玩味视而不见,早就摸清了这家伙的恶劣本性。
阴晴不定,以捉弄人为乐。
她暗自盘算,看来张家的血脉提纯还得加快进度,不然对付起这天道,总归少了几分底气。
“所以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警告我们别碰你的诡异?”
张怡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她是真不喜欢这种阴晴不定的家伙,还是之前那个天道好。
心思都摆在明面上算计,哪像眼前这个,一会儿玩闹一会儿施压,让人摸不着头脑。
可惜啊,那个好算计的天道,败得也太快了些。
“当然不是。”青年摆了摆手,身体在木椅上微微晃动,像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我就是好奇,始皇陵下面是什么情况。”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困惑。
“那地方很奇怪,我没法探查清楚,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
张怡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啧啧啧,原来还有你不知道的地方?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当然有。”青年并不恼,坦然承认。
“比如那些帝王的墓,比如你们张家的秘密,都藏得很深。
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他话锋一转,又摆了摆手。
“不不不,你别告诉我,我更喜欢自己慢慢探索,拆盲盒的感觉才有意思。”
“……我还没蠢到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给你。”
张怡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我可没通敌卖国的毛病。”
“你们人类的心思,我大部分都能看懂。
可你不一样,你心里的弯弯绕绕太多了。”
青年哼了一声,不甘示弱地回怼。
“你总说我阴晴不定,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翻脸比翻书还快。”
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