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逼着那些残存的散修炮灰们也跟着跳下了血池。他们要将这些散修当做接下来探路的消耗品。
“老林叔,你别动气,我来开门就是了。”石子腾回过头,对着林老三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过身,面向那扇刻满符文的石门。他的手在石门上轻轻摸了一把,指尖划过那些古老的符文。
“这等粗浅的闭锁阵纹,在我乱古时代,连给小孩子当玩具都不够格。十二道符文循环锁,每三道为一组,按天地玄黄排列,错一个位置就会触发反击。不过布阵者倒是心善,只设了反击阵纹,没有设自毁阵纹。看来是个不愿意毁掉传承的人。”石子腾的神识只是一扫,便看破了这石门上的机关。这并不是什么杀阵,而是一个纯粹的防盗灵锁。需要以极其精纯的神力,按照特定的顺序点亮上面的符文,才能将其开启。若是强行用蛮力轰击,石门内设置的反击阵法就会启动,将所有靠近的人弹开。
“不过,既然是要演戏,那就得演全套。”石子腾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装模作样地拜了拜天地。他拜得极其虔诚,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天灵灵,地灵灵,各路神仙保佑,我萧炎虽然穷,但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保佑我今天平平安安……”他一边念一边在石门前转圈,像是在跳某种原始的祭祀舞蹈。
上面看着这一幕的李元忍不住嗤笑出声:“这傻子,以为求神拜佛就能打开上古洞府?这要是能开,我把这池子里的淤泥都吃进去。这里的淤泥可不止是泥,还有不知道泡了多少年的污血和腐肉,够他吃一壶的。”旁边的几个灵虚阁弟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然而,李元的话音刚落。石子腾的一只手掌,就像是不经意间滑了一下,极其随意地按在了石门正中央一个凹陷的符文上。那符文呈圆形,隐藏在层层叠叠的纹路中,极其不起眼。
“嗡——!”刹那间,一股微弱但极其精纯的金色神力(被石子腾伪装成了沾染的一丝神源残余气息),瞬间没入了石门之中。石门上那繁复的符文,仿佛干涸了百年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春雨,骤然间亮起了一道刺目的白光!十二道符文同时亮起,以某种玄奥的顺序依次闪烁。
“咔咔咔咔……”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看似沉重无比、连命泉后期修士都未必能强行破开的古老石门,竟然在一阵轰鸣声中,缓缓地向两侧敞开了!门轴转动时带起的气流将池底的淤泥都吹得翻涌了起来。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李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张大了嘴巴,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赵霜的飞剑差点脱手掉在地上。赵长老更是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刚才他还在盘算着要多填几条人命才能试探出这扇门的机关,结果门就这么开了?
“这……这怎么可能?!”刘青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尖锐,“这门连灵力波动都没有,就被他随便一按就开了?他刚才明明只是在拜神!”
石子腾站在缓缓开启的石门前,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拍了拍胸口。他的脸上还挂着刚才被吓出的泪痕,转头看向上面的人,憨憨地笑道:“李少爷,门开了。那啥……这池子里的淤泥挺臭的,您还是别吃了吧?我闻着这里面不止有淤泥,好像还有几具泡烂了的尸体。”
“你!”李元脸色涨得通红,被一个蝼蚁当众打脸,让他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活劈了石子腾。但顾忌到石门后的机缘,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石子腾。
“哼!果然是傻人有傻福。”赵长老眼中精光爆闪,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大喝一声,“所有人,随我进洞府!谁敢抢夺,杀无赦!”话音未落,赵长老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第一个冲下了血池,直接越过石子腾,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石门之中。他的动作快得像是怕有人抢在他前面似的。
李元和赵霜也不甘落后,纷纷施展身法,带着各自的亲信紧随其后。李元在掠过石子腾身边时还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等出去再收拾你”。赵霜则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在她眼里这个散修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傻子,不值得她多费心神。
至于石子腾,在此刻这些大人物的眼里,不过是一个走狗屎运的探路石。门既然开了,他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根本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
“萧老弟……你……你真把门打开了?”林老三被两个散修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石子腾身边。仅剩的独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年轻人。他上下打量着石子腾,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同之处。
“老林叔,我就说我是福将吧!你看,这不就没事了嘛!”石子腾连忙上前扶住林老三,偷偷将一股更加柔和的神力渡入他的体内,帮他稳住伤势。那道神力顺着林老三的经脉流淌,将赵长老那一掌残留的暗劲一一化解。
“你小子……哎,真是邪了门了。”林老三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别高兴得太早。门开了,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咱们就在这门口等着,千万别进去凑热闹。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这种底层人能染指的。哪怕是一根草,也能要了我们的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