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心生疑窦,便带了几位家族死士暗中跟了上去。至于密室的门,女儿有父亲给的备用玉牌。”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牌,在赵无极面前晃了晃。“没想到……没想到正好看见王执事要对李元弟弟下毒手。”
说到这里,赵霜转头看向躲在李沧海身后的李元,轻声道:“李元弟弟,昨晚我虽然救了你,但我也被王执事的掌力震伤,这才不得不仓皇带你回城。你……你没把这事怪在我赵家头上吧?”她说话时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右肩,那里缠着一圈白纱布,隐隐能看到里面渗出的血迹。
李元此刻浑身缠满绷带,坐在轮椅上,演得比真金还真。他满脸感激地喊道:“赵霜姐!救命之恩,李元永世难忘!若不是你,我昨晚就已经死在王老狗的雷法下了!你为了救我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李元要是还怪你,那还是人吗?!”
赵无极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看着赵霜,又看了看李元,急得直拍大腿:“不是……霜儿!你救了李元是好事啊!可以李沧海这老匹夫凭什么说我和灵虚古派勾结?!凭什么围攻灵虚府邸?!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凭什么?”李沧海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愤怒,震得周围树上的叶子簌簌地往下掉。“赵无极啊赵无极,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王老匹夫昨晚动手前,亲口对我儿说,这是你们赵家和他商量好的退兵之计!由他出面杀了我儿,断我李家后路,然后你赵家再出来收拾残局,一举瓜分我李家的产业!”
“你放屁!!”赵无极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浑身哆嗦,那张胖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王执事那是栽赃!那是挑拨离间!老夫什么时候和他商量过了?!霜儿,你当时在场,王执事真的这么说了?!”
赵霜微微低下头,咬着下唇,吞吞吐吐地说道:“这……王执事当时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他说,赵家主已经同意了分三成利……女儿当时也吓坏了,不敢多听,拼死救下李元弟弟后便撤退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轰!”这句话,彻底成为了点燃桶的最后火星!赵无极整个人如遭雷击,指着赵霜,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平日里最疼爱、最聪慧的女儿,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说出了这种把他往死里推的话!
而李沧海则是怒极反笑,眼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看到了吧?!赵无极!你女儿亲口承认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以为你安排赵霜救下元儿,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让我李家沦为你的傀儡?你做梦!”
“李沧海!你听老夫解释!这绝对是误会!这是有人在暗中设局啊!”赵无极歇斯底里地吼道,他隐隐感觉到有一只可怕的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可他根本找不出证据!
“解释?留着去跟阎王爷解释吧!”李沧海猛地挥下长剑,暴呵道,“开弩!给老子破了大阵!”
“轰!轰!轰!”三声震耳欲聋的狂暴轰鸣声骤然炸响!三根丈许长的黑色弩箭化作三道毁天灭地的黑色流光,带着无与伦比的撕裂感,重重地轰击在了灵虚府邸的护山大阵之上!弩箭撞击阵法的瞬间,整个落霞城的地面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喀嚓——!!”那层原本流转着青色光华的防护罩,在灭神弩的狂暴一击下,就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裂开了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缝隙!裂缝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青色的光华疯狂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阵法内部,几十名灵虚古派的低阶弟子当场被反噬的狂暴能量震得七孔流血,倒地不起。有几个修为稍弱的弟子甚至直接被震飞了出去,撞在围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杀——!一个不留!”李沧海挥舞着长剑,带头冲向了那破碎的大门。他的身影在晨光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父亲!不能让他们毁了灵虚分部!否则灵虚古派总坛怪罪下来,我们赵家也得跟着遭殃啊!”赵霜在赵无极耳边急切地喊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紧迫感。
赵无极此刻脑子一片空白,但本能告诉他,绝不能让李沧海独吞或者毁掉灵虚府邸里的东西。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狠辣:“赵家弟子听令!随我冲进去!阻止李家暴行,保护灵虚阵脚!”
“杀啊!!”刹那间,落霞城三大势力中的两家,在灵虚古派分部的门口,彻底厮杀在了一起!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惨叫声与喊杀声响彻云霄!灵虚弟子们拼死抵抗,但失去了王执事这个主心骨,他们的抵抗显得杂乱无章,很快便被李家和赵家的精锐冲垮了防线。
与此同时,摘星楼上。
“啧啧啧,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林老三看着下方血流成河的惨烈景象,心有余悸地缩了缩脖子,“少爷,您看那赵无极,裤子都快急掉了,却硬是被他亲女儿一步步推进了火坑里。这‘生死种魔符’……当真是世间第一等邪门的东西啊。”他说这话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仿佛在确认那里没有被种下什么符印。
石子腾神色平淡地收回目光,将折扇插在腰间,淡然道:“种魔符只是种子,引爆魔念的,是他们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