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瞧你每天闲的,要不整个公司玩玩。”
池骋一边打游戏,一边道:“我开公司,我爸第二天就得把公司拆了。”
池远端平时不管池骋,但对未来的方向是有规划的,他想让池骋走仕途,当然不可能让他从事任何经商活动影响未来的发展。
郭城宇低头点了根烟,“你打算好了?”
“嗯。”池骋浅浅应了一声。
池骋原本确实没什么想做的,对未来也没什么想法,但吴所畏提过一次想做生意,他觉得倒是可以先走这条路,也可以免去池远端在这方面过多干涉他。
郭城宇点点头,“那以后可要靠池少照顾了。”
池骋知道郭城宇是在开玩笑,笑笑没说话。
郭城宇靠躺在沙发上,随口问道:“不过,吴所畏这整天早出晚归的忙什么呢,一般期末不都没课吗?”
大学不同于高中,最后一个月基本都是留给考试和复习的,不用和平时一样按部就班去上课,除了复习压力大外,空闲时间应该是多了才对,怎么到了吴所畏这儿,反倒跟别人反着来了。
池骋恰好结束一局,他将手柄放下,随口道:“导员找他有事。”
池骋对吴所畏的正事不插手,也不过多干预。
闻言,郭城宇静默片刻,“查过吗?”
他抬头的一瞬间和池骋对视,池骋没说话,但脸上就写着“用不着”三个字。
郭城宇蓦地笑了,“你就这么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