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林骁然,池骋肯定就是第二劳动力,毕竟没人跟钱过不去。
池骋眉头一皱,话里是满满的醋意:“就为了省这么点钱,每天跟他发那么多消息?老子不缺这点钱。”
在他看来,简直是让林骁然捡了大便宜。
吴所畏:“你傻啊,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而且我也不仅仅是为了省钱,我听刚子说,林铖一直跟你不对付,从小到大肯定没少给你使绊子,用他哥既省钱,又能给你出气,这么一举两得的事,不比花钱来的痛快。”
吴所畏拉着池骋的手,眉飞色舞道:“你是没看见林骁然当时累的那个样子,满头大汗,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我也就是说了两句好听的,就抢着干活,刷了墙,又装了家具,我就老老实实当个监工的就成。”
池骋脸色依旧没好看到哪去,“那还真是便宜他了,我都没听你跟我说几句好听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平时是没说过,床上你丫让我少说了,吴所畏在心里腹诽。
吴所畏安抚地拍了拍池骋的手,“好了,这种醋有什么好吃的。”
池骋撇开脸,神色有些不自然:“谁吃醋了?”
吴所畏硬掰过池骋的脸,学着以前池骋的样子,在人脑门上亲了一口,“你没醋,一晚上不睡觉,黑眼圈都出来了,这会儿没事了吧。”
不过,吴所畏也发现,池骋这会儿脾气还真没上了年纪爆,居然没把他从被窝提溜出来当场算账,愣是等他睡醒了才说。
但他不知道的是,池骋不是脾气不爆,而是真正爱上一个人后就会学会隐忍和克制。
被亲了一口的池骋想要搂着人亲,被吴所畏一眼看穿,他推拒着,“别闹,我今天有课,一会儿还要给林骁然回消息。”
闻言,池骋刚阴转多云的脸瞬间又黑了,“你还要理他?”
吴所畏不假思索道:“当然。”
在池骋发火之前,吴所畏自顾自解释道:“他突然之间找上我,肯定憋着坏水呢,我这好不容易跟他关系近一些,估计没两天他就忍不住要出手了,这时候我要是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主要他也没想到林骁然这么好骗,他这才卖了两天惨,林骁然就信以为真。
不过想想也是,像林骁然这种二十出头,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从小生活顺风顺水的,哪有机会经历什么人间险恶,头脑简单又沉不住气,忽悠起来不要太简单。
通过林骁然,吴所畏再次印证池骋和郭城宇就是一对老狐狸,别人二十出头还傻傻的,这两人精的不行。
池骋对这个回答依旧不满:“不用等他出手,老子直接废了他。”
吴所畏对池骋的话深信不疑,但重要的是他没玩够,“不行,万一他已经挖坑了呢?你放心,不用很久,我就能把话套出来,到时候再交给你处理。”
池骋一想到吴所畏还要对着别人笑,心里就膈应的不行,“不行,我不答应。”
吴所畏本来就没什么耐心,听到这儿也不乐意了,“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我告诉你,池骋,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坏事,我…我就直接搬回宿舍住你信不信。”
要说别的,池骋都能忍,但和吴所畏分开住这事,他是一天都忍不了。
池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面上波澜不惊,“不如你说说我同意有什么好处?”
既然他说不动吴所畏,不如从中要点好处。
“好处?”吴所畏微微一怔,“什么好处?”
池骋凑近吴所畏耳边,等他说完后,吴所畏眼睛瞬间睁大,耳根一秒红透,“池骋,你……”
二十岁的池骋玩的没那么暴力,但花样是真多。
池骋眉眼间透着笑意,“怎么样?”
不怎么样,而且是十分不怎么样……
吴所畏忿忿地瞪着池骋,明明他是在帮池骋清除祸患,结果还要他给好处来换,这也太没道理了。
池骋视线定格在吴所畏饱满红润的嘴唇上,“你要是不同意,我今天就灭了林骁然,刚好还省事了。”
谈判不成,变成赤裸裸的威胁,吴所畏不高兴归不高兴,但谁让他想继续玩下去呢。
吴所畏咬咬牙应了下来:“行!”
说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也要答应我,这期间不能捣乱!”
池骋定定的看着吴所畏,“三天,是我能容忍的最大限度!”
不管三天之后怎么样,他都要废了林骁然。
“你这时间也太紧了……”吴所畏本来还想争一争,对上池骋没得商量的眼神,无奈应了下来,“好,三天就三天。”
两人谈妥后,又恢复了往日和谐的早晨。
吴所畏看了眼手机,时间还早,他往池骋怀里缩了缩,想着玩会儿手机再起。
池骋随口夸赞道:“你还挺精的,能看出他有问题。”
还知道让刚子调查,对此,池骋心里是高兴的,毕竟社会上不怕心眼多,就怕没心眼,他能护着吴所畏,也希望吴所畏多少有些保护自己的能力。
闻言,吴所畏眉眼透着得意:“是他傻,来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