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
街边垂头丧气、一看就不是善类的身影正三五成群地离开码头方向。
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面试真难啊”
“联盟确实不好加入”
“原来这就是犯罪真谛啊”
“明年二战”之类的话,仿佛是经受了什么洗礼,大彻大悟一般。
他们俩都还没到呢。
那现在,是谁在面试?
防弹车停在仓库外。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正在对所剩不多的罪犯们,指点迷津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