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会于假山之后,你收下的那份标注着宋阀核心布防的突厥密件,被你小心地藏在佛珠串第七颗珠子的夹层之内,以佛门愿力封印气息,自以为天衣无缝……”
“还有那碗‘女儿红’……”
逸长生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低语。
“那碗你亲手为宋师道斟满、混杂了‘醉梦迷仙散’的合欢酒,滋味如何?
让他醉卧温柔乡三日不起,错过了宋阀长老议事的合欢酒,是否让你窃取宋家岭南矿脉舆图的计划……更加顺利了?”
“不——!住口!妖道!我要杀了你!”
梵清惠彻底疯狂了。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清高、所有的算计被一层层无情剥开,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不顾一切地催动着佛珠,金光愈发炽盛,将整片山崖映照得如同白昼。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悬浮在两人之间、被逸长生点指的半截玉佩残片中,突然钻出一条细如发丝、通体流转着诡异金线的蛊虫。
那蛊虫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如同金色的闪电,无视了梵清惠护体真气和佛光,瞬间钻入了她掌心被玉片割开的伤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