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天,他展现出了远超自己预料的耐心。
看着这小小的身影在重压下倔强前行,他不由得想起了远在大明、此刻正为东南倭患焦头烂额的朱雄英。
以及在大唐万民书院中埋首经卷、心思深沉的李承乾。
雄英那孩子,性子虽跳脱,骨子里却有着一股韧劲,像野草般顽强;
承乾心思缜密,好学深思,如同海绵般吸收着知识。
自己对他们,似乎从未如此细致、如此地引导过他们熬炼这修行最根本的根基?
一股淡淡的、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名为为师不公的小小愧疚感,如同羽毛般轻轻拂过心田。
看来此间事了,回去后,得抽点时间,在那两个小子身边也做几天名副其实的好先生了。
光靠宁道奇,感觉有些亏欠啊。
他暗自摇头,嘴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自嘲笑意。
五天炼狱般的极限磨砺,对于身负嬴政强横血脉、又被逸长生暗中以精纯真元引导梳理经脉的扶苏而言,其效果是震撼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