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容不得半分温情与自主的守护之心。”
盗跖挠了挠头,眼神闪烁,带着他惯有的市井狡黠,此刻却更多了几分无奈与苦涩:“道尊,您是高人,看事通透。咱就是个偷儿,不懂什么‘兼爱非攻’的大道理,以前在墨家也就学点机关开锁的皮毛。
但咱知道,跟着秦军混,没活路!他们眼里只有规矩,冰冷的规矩!咱墨家兄弟讲义气,重情分,看不得不平事。
可秦军那套……嘿,讲规矩不讲人情,讲律法不讲义气。
咱这性子,跟秦军那套尿不到一个壶里去!咱偷东西还知道劫富济贫呢,他们?只劫穷济富——富的是那个坐在咸阳宫里的皇帝!”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再说……那么多兄弟死在秦军手里,咱……忘不了。”
大铁锤瓮声瓮气地低吼一声,铜铃般的眼中依旧燃烧着对秦的仇恨火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血债!血偿!”
简单四个字,道尽了他心中无法化解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