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倒楣的,就是被他带过课的一帮本科生,全部挂了科。
考虑到学生们的不满情绪,教务处不得不临时指派了另一位老师出补考题,并暗示尽可能“放水”,让这帮可怜孩子补考通过。
当宋星野卷着那本医疗刊物回到博士楼时,室友秦锐已经打包好了行李。
大包小包堆积如山,只剩一张空荡荡的计算机桌。
秦锐见他回来,忍不住乐道:“听说你这学期带的学生,期末考全挂了啊?你也太狠了,现在全市都传咱交大出了个魔鬼教师”————”
宋星野抿了抿嘴,“我觉得讲得够基础了,谁知道他们连这也听不懂。”
“你就不是块当老师的料。”秦锐一边敲计算机一边吐槽,“有时候你讲的东西,连我们都听得云里雾里,更别提大一本科生了。我都能想象到,他们上你课的时候是什么懵逼表情,估计就跟听天书一样。”
宋星野撇了撇嘴,“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光荣退休”了,下半年他们就不用再面对我这个魔鬼了。”
说着,他坐在床边,将那本卷了边的刊物重新展开铺平。
秦锐敲着计算机问:“哎,抢车牌号的标书我给你买好了啊,两千块,回头记得报销。
“”
“这玩意儿还要钱?”
“两千是押金,能退的。等我走了,你自己去国拍中心退一下,千万别忘了。”
“行吧。”
“这儿公布出来好多车牌呢,你过来挑一个呗?”
宋星野没什么想法,兴致缺缺的翻着书刊道:“你帮我挑就行了,哪个便宜选哪个,反正也没豹子号。”
“恩,都差不多的拍卖价,四五万的样子,你能接受这个价不?”
宋星野吐槽说:“一个铁皮牌子就要四五万,顶我半辆车了。
“你就知足吧,这可是申城的车牌,多少人挤破头皮都抢不着呢。今年最贵的一张拍到了十几万,四五万已经是白菜价了。”
秦锐又拍着胸脯打包票:“不过放心,有我在,肯定给你抢个沪a。我专门写了个外挂脚本,待会儿拍卖一开始,直接卡死那帮黄牛的出价信道,气死他们!
“恩,反正全交给你了。”
宋星野捧着杂志点点头,心思早已不在车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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