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躺着躺着又困了,反正蒋州生半小时以后就会回来,等他叫自己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压床,她在梦境里看到了和现实一样布局的房间,还有一个男人坐在床沿帮她盖被子。
他看过来的目光忧愁不已,仿佛他们永远不会再见。
南星想开口问他话但是怎么也说不出,索性就再次闭上了眼。
睡饱后已经是黄昏,她无神地环视四周,两秒后拿出手机给蒋州生打电话,嘟嘟两声意思一下他知道了就行。
一分钟后他果然出现,手里还拿着保温杯。
离的远伤口不明显,紧挨后南星震惊地看着那几处痕迹。
“你不是去健身房了吗,怎么弄的啊。”
“疼不疼,上药了没。”
蒋州生当然不会说实话,只可怜巴巴地拧着眉。
“拿器械的时候没注意,不小心被砸了。”
“啊,砸哪了,背上有伤吗?”
“不知道要不你看看。”
“脱了脱了,去拿药。”
“嗯”
南星用手机给他拍了下后背,其他地方没事,唯独后腰处的淤青最重。
蒋州生面上云淡风轻,心里却狂骂程昱桥。
存心挑这个部位打,说他没心机谁信。
不过还好那边受的伤不比他轻,而且还把东西搬走了,也算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你去健身房那么多次都没事,怎么今天就受伤了。”
反正南星也没去过,蒋州生就随便编了一句。
“好像应该是上一个人没放稳。”
她在后面轻声叹气, 拿着药膏把能涂的地方都上了药。
“最近别做大动作了,干什么都小心点,这次是小伤,下次万一严重怎么办。”
“嗯”
平时如果南星让他讲一遍来由,他肯定每个细节都不落得讲出来,今天怎么忽然避重就轻。
她看着他轻弓的背,总觉得他是运动的时候走神了。
“你是不是还在想我和程昱桥啊。”
蒋州生下意识地浑身一颤,南星立刻就梳理出了整件事。
她扶着他的肩膀让他侧过身,极其认真地开口。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你千万不要瞎想。”
“我可以把我们每天做什么全都给你复述一遍,听不听?”
其实他在楼上擦药的时候问程昱桥了,虽说用了点特殊手段,但效果不错,他也弄清楚了很多事。
可是现在老婆都开口了,哪有不听的道理。
“嗯”
蒋州生就这么靠在床头,听南星讲到了天黑。
“说好了啊,不可以再胡思乱想脑补,那样真的会出人命的。”
“嗯,那程昱桥的微信你删了没。”
她眼中的担忧在沉默里一点点变成心虚,蒋州生的脸也藏在了阴影里。
“还还删微信吗?”
“嗯。”
“可是我连前男友的微信都不删,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吧”
昨天还坚定的不行,今天又心软反悔,蒋州生直接摊开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俩人对视了半分钟,还是南星投降了。
手机拿到后,他划着通讯录挨个点进去看,有风险的全都删掉。
那么多聊天记录,南星属实是狠不下心,她别过头不去看手机。
蒋州生抿了抿唇,默默地把程昱桥的聊天框改成了不显示。
“我给他说了,有事找我就行,我帮他传达。”
“嗯”
蒋州生知道南星没发火是因为今天情况特殊,否则他也不敢这么强势的删人。
对待生闷气的她不能用常规手段,必须转移注意力。
“我给康年打个电话,看他做饭了没,去他那待会吧。”
“啊?找他干嘛,我都烦死他了,你去看看他给我发的语音,看完别说我了,你都能得乳腺癌。”
他唇角轻勾,拿起手机就给那边发信息。
“那正好,去了以后你当场骂回去,有气就要撒出来,要不然时间久了也会得乳腺癌。”
南星低头扯着迷你版蒋州生棉花娃娃的腿,想了一会发现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行,走吧。”
“好。”
纪康年一看蒋州生那条信息就猜出来自己被当枪使了,哪有刚和好的小情侣不你侬我侬,非要去别人家蹭饭的。
但是为了世界和平,他愿意牺牲。
宋初夏刚开门,唇边的笑还没展出就凝固住了。
“他他脸上是你打的?”
南星一脸冤枉,摇着头急忙否认。
“不是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即便俩人口径相同,宋初夏和纪康年还是一致认为那是被人打的。
“你说明明是你要闹,怎么受伤的都是州生。”
南星坐在岛台旁吃着零食,冲正切菜的纪康年翻了个白眼。
“你都说了我要闹,不让他吃点苦头那我不白闹了。”
“呵,行,好话赖话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