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心里直叫苦。
他就是随口一说,过过嘴瘾,哪敢真做什么?
可这话被叶玄摆到台面上说,性质就变了。
刘海中脸色也沉下来,转头盯着二大妈,语气冷硬:“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二大妈慌得手都抖了,连忙辩解:“当家的,你可别听叶玄瞎编!我没有!”
“没有?”刘海中冷哼一声,“你要是没做,叶玄能平白无故说这个?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叶玄听了,忍不住抬手鼓掌:“二大爷,您这逻辑才对嘛!您看,您也知道‘要是清白,哪会有人编谣言’,那怎么到我这儿,您就忘了这个理儿了?”
“你……”刘海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叶玄绕进去了,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指着叶玄喊道:“叶玄!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造谣生事!你说我这些,一点证据都没有,信不信我告你污蔑!”
“三大爷,您没病吧?”
叶玄挑眉,“明明是你们先造我的谣,现在倒说我造你们的谣,搞得你们跟受害者似的?您口口声声说我没证据,那你们告我‘收村民东西’,又有什么证据?你们都知道‘没证据不能造谣’,怎么到我这儿,就信那些没影的谣言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