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淮茹立刻接口,礼貌拒绝:“傻柱,你们享用。”
三人没有片刻停留,径直穿过前院,往后院走去。
他们的反应如此平淡干脆,反倒让准备了一肚子或炫耀或挤兑话语的众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装什么大尾巴狼!”贾张氏把骨头一扔,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请他吃还端架子!”
二大妈撇撇嘴,对三大妈说:“瞧见没?人家现在是领导了,看不起咱们这糙饭了。怕是天天在家吃小灶,比这强多了!”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哼道:“这就是脱离群众的表现!职位高了,架子也大了,连集体活动都不屑参加。思想有问题啊。”
易中海抿了口酒,语重心长道:“年轻人,骤登高位,把握不住啊。咱们作为长辈,该提醒的时候,还是要提醒。不能看着他走歪路。”
这话引得贾张氏、许富贵等人连连点头称是,仿佛他们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屋顶上,大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浮现出一脸戏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