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夜里十点。
院里的街坊该睡的都睡了,毕竟帮了一天忙,都累得够呛。
傻柱、贾东旭、刘光奇、阎解成几个年轻人偷偷溜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摸到后院许大茂的窗根下,准备偷听墙角。
屋里,许大茂和陈文韵累了一天,正准备洗脚休息。
陈文韵搓着脚丫子:“等我洗完脚,咱们早点休息。”
许大茂看着陈文韵跟小山似的身形,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只能蔫头耷脑地应道:“行吧,我也累了一天了,早点睡也好。”
“大茂,给我把衣服挂起来。”陈文韵脱下棉袄,两条胳膊上的纹身露了出来,雕龙画虎的,直接把许大茂看傻了。
“文韵,你这……怎么这么多纹身?”
陈文韵满不在乎道:“我14岁那年不懂事,就纹了这两条大花臂。大茂,你不会嫌弃我吧?”
她说着,活动了一下胳膊,骨节咔咔作响,配上两条霸气的花臂,冲击力十足。
嫌弃,我敢吗?
还不被活活打死?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连忙道:“没有的事,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陈文韵这才笑了:“大茂,没想到你人这么好,我真没看错人。别看我纹大花臂,其实我是个好女孩。”
还好女孩,骗鬼呢?
就这两条花臂,你说是梁山好汉我都信!
难怪陈家这么爽快把女儿嫁过来,原来是这样!
这他妈的谁敢娶?
许大茂欲哭无泪,连忙挤出笑脸:“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陈文韵笑得更开心,又道:“大茂,问你个事。”
许大茂郑重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尽管问。”
陈文韵一字一句道:“给我拿根烟。”
许大茂当场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烟?你还会抽烟?”
陈文韵点了点头,满不在乎道:“这有什么?抽烟喝酒,我14岁就学会了。”
许大茂满脸震惊:“文韵,你的烟龄比我还长!我18岁才敢偷偷摸摸抽两口,你14岁就会了!”
陈文韵脸色一沉:“怎么?你嫌弃我了?”
许大茂瞬间怂了,连连摇头:“没!没有!绝对没有!”
他哪敢嫌弃啊?
陈文韵这大花臂,这敦实的身材,打小在陈家的环境里长大,真动起手来,他多半不是对手,嫌弃她,那不是找不痛快吗?
陈文韵继续道:“那还不赶紧的。”
“嗯嗯,你等等。”许大茂连忙恭恭敬敬地给陈文韵点上烟,又倒了杯酒。
那点头哈腰的模样,知道的是两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人伺候主子。
陈文韵深深吸了一口,半根烟直接抽没了,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颤声道:“过瘾,过瘾呐!从早上到现在,我连一口烟都没抽过,差点没憋死。”
许大茂欲哭无泪,只能陪着笑道:“文韵,你慢点抽,别呛着。”
陈文韵盘着腿,示意道:“大茂,你也抽啊,别光看着。”
“好的,大哥。”
“叫谁大哥呢?”
“说错了,媳妇。”
窗外的傻柱几人,满眼震惊,这可是听着了大秘密!
这陈家大小姐,抽烟喝酒带纹身,在这南锣鼓巷,恐怕也是独一份的!
许大茂这是娶了一个大哥回来,以后有的受了!
一根烟抽完,屋里的灯熄了。
“大茂,歇了吧。”
“嗯。”
嘎吱嘎吱。
结果刚过一分钟,就听到屋里传来陈文韵骂骂咧咧的声音:“没用的东西!”
许大茂带着哭腔:“文韵,我今天太累了,状态不好。”
哈哈哈哈!
窗外的傻柱几人,差点没当场笑疯了。
“谁……”屋里的许大茂听到外面的动静,当场恼羞成怒,拉开窗户就骂:“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偷听老子墙角?看老子不弄死你们!”
可傻柱他们几个溜得飞快,早就跑没影了。
只剩下许大茂在屋里咬牙切齿,无能狂怒。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咚咚咚地敲起了许家的门。
“许大茂!许大茂!快醒醒!”
许大茂一宿没睡好,一肚子火气,不情不愿地披上衣服开了门,没好气道:“二大爷,这么早你叫魂呢?”
刘海中脸色一沉,满脸不满:“赶紧的!起来把你们家昨天堆在院里的那些老物件清理走!”
许大茂愣了愣:“那些东西还在那儿呢?”
“废话!”刘海中白了他一眼,怒道:“那是你们家的破烂,谁会要?赶紧处理掉!一直堆在那儿,又难看又一股霉味,我一开门,那味道直接飘我们家来了!”
许大茂无奈地点了点头:“行行行,我这就处理。”
现在他有钱有势,处理这点旧物件,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院里有的是人愿意帮忙。
“赶紧的,不然别怪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