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看了一会儿，冯静波笑着提议道：“我带你们到外面走一走，咱们边走边聊吧。”
秦淮茹点头道：“好吧。”
叶玄也立刻放下书，把那本记事本放回原位：“冯老师，请。”
于是三人离开办公室，在校园里边走边聊，进行了更深入的采访。
后面的采访内容都是些相当常规的话题，工作习惯、教学方法、心得体会等等。
冯静波分享得十分坦率无私，叶玄也没有再获得任何有用的情报。
足以说明，这个冯静波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采访接近尾声时，秦淮茹郑重道谢：“冯老师，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
冯静波随意地摆了摆手：“我应该感谢你们新青年报社才对，能接受采访是我的荣幸。”
叶玄接着问道：“冯老师，冒昧地问一下，您家住在哪儿？”
冯静波愣了一下，随后答道：“我家住在正阳门附近的一座四合院里。”
叶玄噢了一声：“那离红星小学还是挺远的。”
冯静波笑道：“不远，骑自行车半小时就到了，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叶玄又道：“冯老师，我也住在前门大街附近，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登门拜访。”
登门拜访？
冯静波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可又不好拒绝，只得点头道：“行，只要你有空，随时可以登门，我必扫榻相迎。”
叶玄笑了笑：“冯老师，那就这么说定了。再见。”
说完，叶玄和秦淮茹转身离开了红星小学。
冯静波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角，他才缓缓转身，走回了校园。
回去之后，叶玄去了市局，跟白玲一起分析当天得到的线索。
光是照片就有一大堆，不过很多都没什么太大价值。
白玲忍不住道：“叶主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收集到这么多线索，真是出人意料！”
叶玄道：“你秦姐正好有事去采访冯静波，我就借口给她打下手，拿着相机拍了又拍。不过看样子，很多都没有什么价值。”
白玲却不这么认为：“线索可能就藏在这些看上去无关紧要的细节里，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必须仔细调查才行。”
赵建设、郝平川和罗局长也都拿着照片反复端详，却无一例外地没能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叶玄于是又道：“白组长，你是留学归来的情报学天才，不妨来看看这张菜单上的价格，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把照片递了过去。
那是冯静波写的一些菜价，白菜、土豆之类的，记录得非常详细。
这样的照片有十几张，价格上下浮动，并非一成不变。
白玲将所有的照片整齐地摆放在一起，反复观看。
郝平川看不懂英文，挠头问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像泥鳅一样。”
赵建设道：“这些是英文，老实说我也看不懂。”
郝平川白了他一眼：“看不懂你还说？”
罗局长连忙打断：“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影响到白玲同志判断。”两人赶紧闭嘴。
这时叶玄忽然道：“白组长，你看这些价格，会不会是某种暗号？”
白玲缓缓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光靠这些数字，还真难分析出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叶玄问：“有没有可能又是摩斯电码？”
白玲也没有否认：“都有可能。这些数字我们还得请密码专家过来破译。”
郝平川有些不以为然：“万一这是人家随手写的呢？咱们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分析这些菜价，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咱们现在的警力可不太够，万一分析出来啥也没有，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罗勇缓缓道：“事关重大，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点线索。万一这就是破案的关键呢？还是请专家过来破译吧。另外，案子还得继续跟进调查，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这上面。”
众人连连点头。
叶玄道：“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对了，你们破译出结果了通知我一声，不管有价值还是没价值。”
罗勇道：“叶医生你放心，一有结果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从市局回来之后，叶玄去了前门大街雪如绸缎店。
郑娟和冼怡正在店里帮忙打理，接待来买布料、做衣服的顾客。
燕如霜和燕如烟姐妹看到叶玄回来，都十分高兴：“叶医生，您回来啦！”
叶玄在客厅坐下，冼怡问道：“叶玄哥，听说前阵子红星轧钢厂化学罐子泄漏，严不严重啊？”
叶玄点点头：“挺严重的，有几个人都牺牲了。”
冼怡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叶玄哥，外面都在传这件事可能跟敌特有关，是不是真的？”
叶玄有些诧异：“你从哪儿听来的？”
冼怡道：“这还用听？现在都传遍了。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