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颓废的走回臥室,关上房门,一屁股坐在床上。
今天的晚宴一波多折。
他费尽心机在宴会上躥下跳,结果竟成了活生生的小丑。
不但凯特琳交代的事情没完成,还成功惹怒了奈德和罗柏。
那个该死的加隆竟然还取得了比武审判的胜利!
“凭什么?”
“诸神怎么能让他这么强!”
连御林铁卫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又怎么跟他斗。
“明日狩猎,他一定又会藉机针对我,而我今天又得罪了罗柏和奈德大人,恐怕他们不会帮我”
席恩心生后悔,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答应凯特琳的要求。
“要不找奈德大人说清楚?”
“说都是凯特琳夫人的意思”
这个想法只在他脑中过了几秒,就被他连连摇头,彻底打消。
如今惹怒奈德和罗柏还好说,席恩熟知他们的性格,只要点时间赔罪,总能取得他们的原谅。
但要是得罪了凯特琳,那自己在临冬城的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唉,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家”
原本席恩一直將临冬城视为自己的家,可现在环视自己生活了九年的臥室,心中竟不由產生一股孤独感。
“咦?那是什么?”
就在席恩內心惆悵时,视线扫过床头,发现有一张信纸塞在枕头的下方,露出一角。
席恩愣住,好奇地伸手拿起信纸,並拆开。
【明日上午,残塔一见。事关重大,切勿通知他人。雷乔伊!】
信纸上的內容让他大吃一惊!
<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从他心底涌上来:“是父亲来找我回去?”
席恩神色慌张,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去通知奈德。
可刚走两步,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难道是铁群岛发生了什么事?”
“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否则也不会用这种方式”
“如果通知奈德大人,坏了父亲的事,该怎么办”
席恩神色阴晴不定,死死攥著信纸,在臥室来回徘徊。
直到脑海中浮现加隆鄙夷的眼神和奈德父子愤怒的呵斥后,他才终於做出了决定。
“明日我先过去看看”
“视情况,再来决定要不要通知奈德大人”
“如果铁群岛有事,那我就可以回家了”
席恩眼中充满期待,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对临冬城越发难以忍受。
尤其是今晚。
要是可以回家,怎么也比在临冬城寄人篱下要好的多。
席恩握著信纸,又想到信纸上说的事关重大,於是走到蜡烛面前,默默將信纸引燃。
而就在席恩烧毁信纸的时候,另一边沐浴过后的奈德夫妇也在说著加隆。
“没想到那孩子的剑术居然如此惊人”
“连御林铁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奈德就像往日一样,站在狭小的窗户前,一边远眺著临冬城的夜晚,一边心有余悸的说道。
晚宴发生的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要不是加隆临机应变,兵出险招,恐怕北境的顏面就要在宴会上丟尽了。
奈德一想到席恩的所作所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席恩究竟是怎么回事!”
“居然屡次三番在晚宴上寻找加隆的麻烦,我明明事前叮嘱过他!” 躺在床上的凯特琳心中一跳,为席恩找补道:“两人的恩怨,你又不是不知道”
“加隆刚来临冬城的第一天,就主动跟席恩发生衝突”
“如今,他一时没忍住,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况加隆不是取得比武胜利嘛,结局总算是好的,你就別责罚席恩了”
凯特琳嘴上说著结果圆满,可內心却將加隆恨得牙痒痒。
饶是她做梦也没想到,加隆居然用比武审判来破局,武力还能强大到杀死御林铁卫的地步。
“难道他真是受诸神眷顾吗?”
凯特琳一时无法接受。
奈德没注意到凯特琳的异样,想到养子与加隆的衝突,也不由嘆了一口气。
“明天还是让席恩休息休息吧,別再让他们碰面”
奈德想著明天如何安排席恩和加隆。
这时,敲门声却突然传来。
奈德回神,皱眉道:“是谁?”
侍者戴斯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鲁温学士在外面,说有急事求见”
“急事?”,奈德眉头又皱了几分,晚宴的比武审判还没消停,怎么又有急事,“让他进来!”
奈德走到衣橱前,披上一件厚重的长袍,凯特琳也跟著穿上睡袍,坐在床上。
恰好此时,鲁温学士被带了进来。
“大人”,他对奈德说,“请原谅我打扰你们休息,有人留给我一封信”
奈德面带慍色,“有人给你留一封信?谁留的?今天有信使来过?我怎么不知道?”
“大人,不是信使带来的”,鲁温学士顿了顿,解释道:“是有人趁我打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