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她都知道,剩下的让她自己去想,光问别人意见,要她有什么用,好了,你刚刚不是还累,快上去睡一会儿,不然没到晚上肯定会打盹。”
“唉……”
两人跟连体婴似得离开地下室,独留阿伊诺一个在那边若有所思,峤一跟厄尔离开前说的话其实都是在点她。
确实,她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都知道日日坚持来这边跟巫鼓磨,现在好不容易有点成果了,就想寻求捷径,不好不好。
“接下来,我还是会每天过来烦你,希望你能早早苏醒,打扰了。”
抬手轻轻抚摸巫鼓表面,阿伊诺有种强烈的感觉,在她手下的并不是个死物,它里面蕴藏着微弱的生命律动,正在默默蓄力,等待时机破壳而出。
二楼,峤一换上家居服,跟厄尔一起挤在长条沙发上,两具身体贴的严丝合缝,却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相拥入眠。
爱人的手掌在身上有序拍打着,给峤一差点消散的睡意续上养料,他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的前一秒,想起什么,轻轻呓语出声。
声音微弱到几乎不可闻,厄尔却听得一清二楚,峤一在奇怪他刚对阿伊诺的态度。
这是来跟他秋后算账了,是为阿伊诺打抱不平,还是因为别的。
厄尔眼中闪过深思,因为思考手上的动作都暂停下来。
如果是前一种,那他是会真的很生气,峤一怎么能因为别人责怪他,明明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