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卢生则退了整整十步,脸色死灰,周身气息紊乱,显然吃了闷亏。
“涅盘经,果然名不虚传。”徐卢生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谭光树,今日之赐,徐某记下了。”
“国师客气。”谭光树气息稍平,淡然道,“还要继续吗?”
徐卢生眼角抽搐。
继续?他伤势不轻,而谭光树显然还有余力。更重要的是,方才的动静太大,只怕已经惊动了昊仪和张道远。若那两人追来,自己今日怕是真要交代在这里。
念及此,徐卢生当机立断。
“山水有相逢,谭光树,我们后会有期!”
他深深看了谭光树一眼,又瞥了一眼后方的灵萱,身形一晃,朝着远方疾遁而去,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谭光树没有追,只是静静看着徐卢生消失的方向,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师傅当年说得对,涅盘经虽能克制邪祟,却终究杀性不足。太子修炼此功,只怕日后也不是徐卢生和嬴无垢的对手。也不知那天工匣,能不能让他自保。”他心底自说自话,随即转身看向灵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