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盎然,穗粒丰硕,颗颗饱满,品相优于许多上品药田!
“此田何人耕种?”钱庸驻足,语气平淡,目光却细致扫过每株稻穗。
赵乾心下一凛,忙上前一步,笑答:
“回大执事,是杂役杨真。此子倒是勤恳,唯性子木纳,不善变通。”
“杨真?”钱庸目光落向田内弯腰除草的少年。
粗布衣衫浸透汗水,双手老茧遍布,确是一副踏实劳作的底层杂役模样。
“唤他前来!”
杨真闻召,忙放下活计,小跑近前。
于数步外驻足,躬身施礼,声音带着底层见上位者的徨恐:“杂役杨真,见过钱大人,见过赵哥。”
他未称“赵副执事”,而是随众杂役习惯唤“赵哥”,既不显刻意,又合其身份,赵干闻之,心下警剔稍缓。
钱庸上下打量杨真,目光如鹰,似欲穿透其表,洞悉其里,开口问道:
“此田土瘠灵薄,你何以将其打理至此?可有诀窍?”
杨真低首,声音谦卑,微带紧张所致的颤音:“回大人,小的无甚诀窍,唯肯下死力,不敢偷懒。
草多除几遍,虫多捉几次,浇水施肥较他人更勤、更细些
时刻盯着,不敢半分懈迨。许是这些龙牙米知小的辛苦,争气长得好些!”
言辞朴实,甚至略显笨拙,全然符合不善言辞的底层杂役形象。
然钱庸却微微颔首。
肯下苦功,不耍滑头,心思纯粹,于此勾心斗角之栖凤坡药园,实属难得。
其修为远胜杨真的钱庸,隐约感知此子气血异常充盈,根基较寻常周天境小成杂役扎实甚多,只是刻意收敛。
“恩,尚可。用心做事,肯下功夫,甚好!”钱庸勉励数句,未再多问,率众继续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