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很是凶猛。
“俺的娘嘞!这是啥仙鸟?”一个杂役张大了嘴,手里的水瓢咣当掉在地上。
“是叶家的‘黑羽雕’!我在城里远远见过一次!能乘坐此等灵禽的,定是叶家那位千金大小姐!”
有位见识稍广的老杂役声音发颤地说道。
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黑羽雕缓缓降落在药园入口前的空地上。
双翅收起时卷起的气流,吹得地面尘土微扬。
杂役们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
叶青羽轻提裙摆,身形一个晃动,从雕背上翩然跃下。
她身后两名护卫如同两尊门神,眼神锐利如鹰隼。
练气中期的灵压毫不掩饰地外放开来,与黑羽雕若有若无的威压一道,刻意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周围的杂役,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皆禁若寒蝉,又是敬畏,又是羡慕地看着那神骏灵禽和绝色佳人。
“乖乖,这就是修仙世家大小姐的排场?骑着这等灵禽出门,真是……”一个杂役低声咂舌。
“叶家大小姐?她来找杨执事作甚?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有人担忧道。
“嘿,你们懂什么?没听说书先生讲吗?‘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说不定是咱杨执事人才出众,被叶家小姐看上了呢!”
一个年轻杂役异想天开,眼中满是羡慕。
“呸!你做春秋大梦呢!没看见叶青羽和那俩护卫脸黑着脸?我看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杨执事怕是有麻烦了。”
老成些的杂役忧心忡忡。
一时间,杂役们心中五味杂陈,既为杨真担心,又对他这份临危不乱的气度佩服。
杨真正在静室内打坐,刘铁急促的声音传来:
“杨老弟,情况不妙!叶家大小姐叶青羽来了,指名道姓要见你!
看那前呼后拥的架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杨真缓缓睁眼,眸中精芒一闪而逝。
“知道了,稍安勿躁,我这就去。”
他语气平淡,从容收起剑,稍微整理衣袍,便步履沉稳地走出静室。
药园入口处,叶青羽傲然而立。
黑羽雕在她身后,悠然梳理着光华流转的羽毛,更衬得她贵不可言。
她俏脸含霜,带着“众生皆蝼蚁”的倨傲。
杨真缓步走来,脸上既无谄媚,亦无惧色,平静拱手一礼:
“叶小姐大驾光临,我这偏僻药园真是蓬荜生辉。
杨某有失远迎,还望海函。不知叶小姐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他目光扫过神骏的黑羽雕,心中亦暗赞叶家御兽之术确实名不虚传。
叶青羽一双美目毫不客气,在杨真身上来回扫视,见其气息内敛沉静,面对护卫灵压竟能泰然自若,暗暗心惊。
她下巴微抬,开门见山道:
“杨真,不必在本小姐面前装模作样。
听说你有一只不错的金色灵虫?本小姐出身御兽世家,对天下灵虫皆有涉猎,你开个价吧,这灵虫,本小姐要定了。”
叶青羽言语间已将灵虫视为囊中之物,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果然是为此而来!”
杨真心下冷笑连连,面上却浮现一丝疑惑:
“灵虫?叶小姐听信了某些不实传言吧?
杨某一心扑在打理药园上,自身修为低微,勉强踏入练气,连自身修行都顾不过来,哪里还有馀力与资源供养什么娇贵灵虫?
怕是有人见我这栖凤坡龙牙米长势尚可,心生嫉妒,故意散布谣言,想借叶小姐之手来寻杨某的麻烦吧。叶小姐聪明些,莫要中了小人奸计。”
“哼!巧言令色!有没有,你拿出来让本小姐一观便知!
藏着掖着,莫非是做贼心虚?还是说看不起我叶家,觉得我叶青羽不配看你的灵虫?”
叶青羽柳眉倒竖,纤指几乎点到杨真鼻尖,直接扣上一顶大帽子。
杨真叹了口气,表情显得很是无辜:
“叶小姐,你这可真是为难在下了。
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拿双。
你这无凭无据,空口白牙的事情,传扬出去,怕是对叶家清誉也不太好吧?
不过说来也巧,叶小姐这般强势作风,倒是让杨某想起一桩旧事。
数月前在硫云巷,也曾有位姓叶世家小姐,对一位散修步步紧逼,强行购买其灵兽,那盛气凌人的姿态,与今日的叶小姐如出一辙。”
杨真言毕话锋一转,目光若有所思地在叶青羽脸上转了一圈。
叶青羽闻言一怔,美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硫云巷之事她从未对外人详说,这杨真如何得知?
杨真将她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继续慢条斯理地道:
“叶小姐天之骄女,想必至今也不知其真容吧?
可惜啊可惜,若叶小姐当日态度好些,或许真会考虑!”
“你……你怎么知道?难道当时那个易容的武者是你?”
叶青羽俏脸骤变,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