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烈冷哼一声,脸色阴沉的盯着魏旸,与钱庸一前一后,将其夹在中间,一字一顿地问道。
“哼哼哼,想要留下魏某,也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事到如今,城主府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没有任何机密可言。
你等认为我魏旸敢留在这里,就真的没有任何后手,单独面对你二人吗?
至于那小子的身份,魏某也是最近才得到最终确认,再说那本是钱庸看重之人,不过顺手为之罢了!”
看见两人的举动,魏旸不但并未惧怕,反而冷笑起来。
就在赵烈、钱庸两人诧异的瞬间,魏旸单手往腰间储物袋一拍,一口尺许大小的红棺出现在手中。
红色棺材表面,闪动着妖艳血芒,贴着三道暗黑色符录。
魏旸一把托住红棺,手上灵光一闪。
单手掐了个奇怪的法诀,嗖嗖几下,将红棺上的符录撕了下来。
砰的一声!
魏旸一掌拍在棺盖之上,口中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只有尺许大小的红棺,突然发出一声嗡鸣,立刻迎风胀大起来。
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一口数丈长短的红色巨棺。
“这是炼尸棺,你竟然修炼此等邪法!”
看清突然出现的棺材后,钱庸不由瞳孔一缩,失声惊呼起来。
“嘿嘿,钱庸,也算你有几分见识,乌某这具天绝煞尸,虽仅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用来对付你一位筑基初期,已经足够了!”
魏旸话音刚落,红色巨棺的棺盖突然砰的一声打开,一道丈许高矮的黑影从中飞掠出来。
黑影身形一个闪动,就带着一股煞风,落在钱庸身前。
其身法诡异莫测,竟比钱庸还要快上几分。
赫然是一个脸色苍白,身形高大的黑衣青年。
青年双目无神,表情呆滞,全身透着浓浓的尸气。
身上虽无半分灵力波动,却透着一道不亚于钱庸的威压,给人一种极为诡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