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兄长柳青云,乃是内门青玄峰掌门一脉的筑基真传弟子。
此女一向心直口快,喜好抱打不平,管这些世家弟子的闲事,抓他们的小辫子。
偏偏又极为认理,有不少对此极不服气的世家子弟,曾试图硬碰硬扳倒柳如烟,却都栽在此女手中。
此女在外门练气弟子当中,深得不少正直弟子,散修好感,颇有几分威望。
那些平时在外门作威作福,欺软怕硬的世家子弟,见到柳如烟便如见瘟神一般,让不少人极为头疼。
而柳如烟所在的京都柳家,也有金丹老祖坐镇,是燕国少有的修仙大族之一。
如此显赫的背景,自然也让不少修仙家族出身的子弟颇为忌惮,不敢轻易招惹。
而柳如烟之所以如此护着杨真,也有杨真手持祖师碧玉令。
若是今后修为有成,筑基后必将进入掌门一脉,与其兄长成为同门的缘故。
“交流?带这么些人,堵在人家院门口,脸红脖子粗的,这是交流心得?
魏师兄,莫要以为你叔父是执法堂长老,便能视门规如无物。
若再胡闹,师妹我可不介意陪你走一趟执法堂,好生‘交流’一番。”
柳如烟挑眉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魏无渊及其身后那群人。
魏无渊脸色青白交错,咬牙道:“柳如烟,你非要护着这来历不明的小子?”
“不是护他,是维护门规。魏师兄若不服,咱们现下便去执法堂,请执法师叔评评理?”
柳如烟得理不饶人,针锋相对。
魏无渊狠狠瞪了杨真紧闭的院门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柳如烟,最终一甩衣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
一行人悻悻离去。
柳如烟这才转向院落,柔声道:
“让杨师兄见笑了。魏无渊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
今日折了面子,断然不会罢休。明日试炼场上,师兄需万分小心。”
院内传来杨真平静的声音:“多谢柳师妹提点。”
柳如烟轻叹一声,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杨真闭目调息,心中古井无波。
魏无渊之流,跳梁小丑罢了。
明日试炼,若真敢下狠手,他不介意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至于柳如烟,此女倒是颇为不错,徜若今后能够交好,也算有个相熟之人。
一夜无话。
翌日辰时,柳如烟准时到来,引杨真前往试炼场。
试炼场位于外门主峰“迎仙峰”山腰,是一座直径数百丈的圆形石台。
台面以青玉石铺就,刻有防护阵纹。四周有阶梯看台,可容千人观战。
此时,台下已聚了数百弟子。
显然,昨日“老祖令”之事已传开,不少人都想看看,这持令而来的散修杨真,究竟有何本事。
吴锋长老端坐主位,神色肃穆,身侧站着几名执事弟子。
魏无渊也在台下,与一伙人聚在一处,正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瞥向杨真的目光,眼中闪过狠色。
柳如烟引杨真至台前,低声道:“吴长老身旁那位师叔,便是今日主持问心测验的清灵峰真传弟子。
名唤‘严清’,筑基初期修为,以铁面无私着称。
他施展问心术向来不留情面,杨师兄务必小心。”
杨真点头,抬眼看去。
那严清约莫五十馀岁,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穿着清灵峰特有的素白道袍,气息沉凝,确是一丝不苟之人。
吴锋见杨真到来,沉声道:
“杨师侄,你可准备好了?”
杨真上前一步,拱手道:“弟子已准备妥当,请长老施法!”
吴锋点头,对严清道:“严师弟,开始吧。”
严清踏前一步肃然道:
“杨师侄,探查资质根本,施术不得抵抗。
若心怀鬼胎,或修炼魔功,必无所遁形。
届时按门规,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重则当场格杀,形神俱灭!你可听明白了?”
“弟子明白!”杨真心中一凛,面色却依旧平静。
严清不再多言,双手抬起,十指掐诀,结出一个玄奥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股无形灵压弥漫开来,将杨真笼罩其中。
杨真放松心神,任由那股力量笼罩全身。
严清闭目感应,眉头微皱。
神识探查杨真全身根骨,却见丹田中悬浮一枚灰色剑种缓缓旋转,散发玄奥剑意。
剑种旁,有一团暗红雾气被灰色剑意镇压,沉寂不动。
除此之外,再未发现异常。
“这是……剑种?”
探清杨真丹田中的剑种虚影后,严清瞳孔微缩,颇为动容。
剑种乃剑修毕生剑道感悟所凝,非大毅力、大悟性者不可得。
此子不过练气顶峰,竟已走到这一步?
严清神识稍微接触,便被那苍茫剑意轻轻一荡,神魂竟微微颤栗,连忙收回。
“这剑意好生古老,竟有一种苍茫之感!”
严清急忙收回神识,看向杨真的目光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