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妈，我这些都是跟林哲学的。他总说，企业如舟，众人划桨，若有蛀虫啃噬船底，决不能手软。他教我，掌舵者若心存侥幸，便是对全船人最大的辜负。”
林慕雪闻言一怔，眼底泛起微光，“你说你是跟小哲学的？”
沈初云点点头，目光平静而坚定，“是的，我们在青州沈氏集团，家族围剿我们，竞争对手想吞并我们。我们没有退缩，林哲总是用铁腕手段力挽狂澜，他告诉我，商场如战场，对对手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教会我，真正的仁慈，是守住企业的根基，让跟随我们的人有船可乘、有路可走。今日之举，不是绝情，而是救赎。唯有剜去腐肉，才能让凯越重新呼吸。这艘大船，还得继续前行。”
林慕雪沉默良久，终于轻叹一声：“小哲说得对，掌舵的人，眼里不能只有人情，更要有责任。”
她抬眼看向沈初云，目光中多了一份欣慰与托付，“初云，妈妈对你更有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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