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产想进来,乃至把他们榨干以后还不放过,还要他们千方百计把自己的亲人也骗来,全都剥削得只能活在粪坑一样的环境里,只想着有朝一日进入城寨。
那帮人不知道得到了神旨就失去了自主意识,他们进来不能享乐,只能成为别人享乐的玩具。
想明白了种种情形的方龙,又看着身前已经变成行尸走肉的好兄弟韩凯,一时间悲从中来,愤怒到达极点。牙已咬碎的他再也难以控制,一步跨出,狂吼一声,捡起地上长刀,朝着背对二人的胡铁栓的后背脖颈便砍了下去。
手起刀落,一颗人头飞溅在地,滚落了一圈,才侃侃停住,眼睛盯着长刀,在疑惑中快速失去神采。
他到死都没明白,还在肆意欢笑的他,怎么忽然间就没了知觉,那具正在享受美酒的身体怎么忽然离他的视线这么远。
无头的尸体血水像喷泉一般,把方龙的整张脸都糊住了。
滚烫的温度让他的愤怒没有得到丝毫慰藉,他猛得抬头朝着大厅更里面的五人看去。
“砰!”“砰!”“砰!”“砰!”“砰!”
在方龙抬头的瞬间,连续五声枪声响起。
原来是李毛在方龙跨出去后的瞬间,立即反应过来,捡起胡铁栓的手枪,不等门口五人反应,便开了枪。
只可惜,还是有人反应了过来。
五人倒下三人,另外两人大叫着躲开了。
“追!”
李毛大跨步两步便进了大厅,一众皮开肉绽的赤身男女横七竖八地挡着,反而给那想逃脱的两人出屋制造了阻碍。
他们慌乱地被绊了几脚,一个刚好摔倒在大厅门口。
李毛眼疾手快,迅速挡在门口关上了门。
透亮的大厅瞬间变得昏暗。
“砰!”又一声枪响过后,一人捂着大腿奋力哀嚎。
但李毛随即也发现,子弹用光了。
好在方龙双手紧握大砍刀,朝着另一男子大叫着挥砍而来。
“咚!”的一声巨响,想象中的人头落地没有发生,反而方龙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了土墙之上。
李毛大惊。
只见那仅剩的没有受伤之人,身边出现了一只手握黑杵的白色兔子。
“没子弹了吧!没砍刀了吧!敢阴老子,给老子去死!”男子狞笑着,朝着李毛一指。原来方才惊险之际,男人从散落在地的衣物中找到了自己的精灵箓。
白兔手握黑杵奋力一跳,朝着李毛当头砸来。
李毛迅速一个驴打滚,想要凭借训练有素的敏捷身手滚到角落中,奈何大厅中除了行尸走肉的女人,便是各种桌椅板凳。
方才还想瓮中捉鳖的他,此时攻守互易,这个房间对他来说反而成了阻碍。
“啊!”的一声痛呼,被一个木讷微笑的女人挡住了去路的李毛只觉右腿腿骨断成了数截,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我要让捣药兔把你的两条腿一杵杵砸成碎肉!让你知道敢阴老子的后果!”那人恼怒叫嚣着。
捣药兔得到了指令,小小的身躯拖着巨大的黑杵一步步朝着李毛逼近。
而李毛只能在痛苦中匍匐前行。
精灵就是人类最强的武器。即便是一阶精灵的技能都能让普通人毫无还手之力,更何况捣药兔还是二阶。
此时方龙的砍刀已经脱手,背部撞击在石墙之上口吐鲜血,生死不明。李毛此时无比怀念自己的绿蜢王和长藤种子。
方龙的一时崩溃换来如今的生死险境,是值还是不值?
“牛二,别让他轻易死了,老子要活剥了他的皮!”一旁方才被李毛用手枪打中了大腿的男人咬牙嘶吼着。
“放心吧!我把他砸成人彘,装进缸里以后给兄弟们当夜壶!”
两人狰狞的表情已在打算如何折磨李毛与方龙二人。
方龙此时口吐鲜血,手捂胸口,想要挣扎却难以站立。愧疚地看向李毛,若不是他没忍住,他们不会遭此危难。
哪知李毛忽然露出笑意,躺在地上干脆不动了。两手分别指向捣药兔的主人牛二,还有大腿中枪倒地的那个男人。
“杀了他们!”
李毛口中忽然喊出命令的话语。
李毛的精灵早就被胡家主给没收了,他们不可能任由他身揣精灵箓关在地牢中。方龙则站都站不起来。不知道李毛的这个指令是在给谁下达。
牛二忽然惊呼一声,捣药兔举起的巨杵忽然停滞。
大厅中的一众裸露女人猛然扑倒牛二和另一个男子,数不清的玉臂和白藕般的纤长细指紧紧把二人抓住,有的张开红唇大口往两人的脖颈和手臂上咬去。
她们没有自主意识,只会听命行事。她们清晰接收到了李毛的命令。
李毛要她们杀了牛二两人。
牛二和另一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住手!啊。。。。。。。你们住手!”
两个男人也疯狂下达着命令。
“杀了他们!捂住他们的嘴!杀了他们!”可李毛的声音更大。
一众女人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