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今晚得好好发挥下了。
傅衍夜无奈的嘆了声。
“嗯?”
“不把我老婆伺候好了,出去找野男人怎么办?”
傅衍夜说完话就將她提起来抱在腿上,凤眸夹著笑望著她。
“你嚇到我了。”
卓简软糯的低喃了声。
“是吗?那为夫好好安抚”
傅衍夜的唇轻轻地摩著她的,正要曖昧低喃,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是苏白。
傅衍夜看了眼手机后没犹豫就接通,只说了一句:“中秋节不外出。”
苏白:“”
中秋节不外出在家多无聊?
苏白扯了个幌子就从家里逃了出来,实在受不了父母大人的催婚阵仗。
七大姑八大姨来了十几个,没一个说別的事。
苏白在车上待了会儿,想了想,车子还是开往了繁星。
车子在繁星前面停下,车门也不关就进了里头。
在这样的日子里,繁星依旧是热闹非凡的。
苏白走进去,工作人员见到他都礼貌的打招呼,他偶尔会嗯一声,遇到熟悉的就问了句:“张明媚在吧?”
“明媚姐在楼上呢。”
熟悉的工作人员回他一句。
苏白把玩著打火机往楼上走去。
只是没想到,这样的日子里,某人还在一个人研究药物。
她的房间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安静的掉根针在地上应该也能听到。
苏白门也没敲就走了进去,直接在沙发里坐下来。
张明媚一转眼就看到他,抬起弯了很久的腰,问他:“大过节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家里有个催婚队,不出来难道在家被他们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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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说著还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张明媚眼眸直直的睨著他,总觉得他好像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微微一笑,低头又继续配药。
苏白抬了抬眼看她,不久后问了句:“这么好的夜色,你不会想就在这里跟那些药度过吧?”
“不然呢?咱们俩过?”
张明媚直爽的问他。
苏白靠在沙发里,捏著打火机转了几圈,突然提议:“带你去看最美的月亮如何?”
“最美的月亮?”
月亮在天上掛著,在哪儿看不一样?
苏白说完就起身:“走。”
张明媚站著没动,“打开窗子看就行啊。”
“走吧。”
苏白受不了她的不动风趣,去拉了她的手腕就將她拽走。
可是后来去的,却是他们的老房子。
苏白带著她爬上楼顶阳台,上面有鞦韆,竟然还没坏。
从繁星挑选了几瓶酒带过来,苏白打开,两人一人一瓶,坐在鞦韆里。
张明媚坐在里面不太踏实,一只手牢牢地抓著满满灰尘的绳子。
苏白看她那样子,问她:“没坐过鞦韆?”
“孤儿院也是有鞦韆的好吧?”
只是真的很多年没盪过了。
苏白看她逞强,往后靠了靠,看著天上的月亮喝了口酒,“小时候我们经常在这里看月亮。”
“我们,是指你跟阿简吗?”
“还有衍夜,严正也在,我找简简,简简找衍夜,衍夜彆扭找严正,最后就会齐聚在这里。”
苏白笑说。
回忆起这些,已经恍如隔世。
张明媚看了眼鞦韆的模样,问道:“这是为阿简弄的吗?” “算是,男人就这样,遇到喜欢的女孩,总会想方设法吸引她,不过这其实只能算个座椅,衍夜拒绝她在上面盪鞦韆。”
苏白说。
张明媚听著他说起那些过往,也就著酒。
那是他的过去,与她无关,但是听著,竟然也会觉得心酸。
张明媚慢慢靠住后面,想了会儿,终於想通了一件事,转头看著他说道:“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阿简喜欢傅总而不喜欢你了。”
“嗯?”
“傅总那个人虽然外表看著冷漠,但是他会在第一时间考虑到她的安全跟喜好,而你呢,只顾著吸引她。”
“”
苏白听后不太爽的转头看著她问:“你就是说我不会疼人吧?”
张明媚挑了挑眉没再说话,鬆开绳子后侧了侧身,抱著瓶子躺在他腿上,“苏总,我真想辞职了。”
“你躺在我腿上跟我说想辞职?”
苏白低头看著她问。
“你不觉的我这样像是被你包养了吗?我觉得这样很掉价。”
张明媚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眸直直的与他对视。
“一码归一码。”
苏白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视线不敢一直落在她的眼睛,可是往下,他看到她漂亮的唇形,脑子里突然想起些不该想的事来。
“怎么一码归一码?真的能分得那么清?”
“能的,张明媚。”
苏白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小细腰。
风好像將鞦韆盪了起来,轻轻地,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