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什么,都会立即无影无踪。
盛鑫朝著他们俩摇了摇头。
傅衍夜突然头疼万分,低头看到卓简。
卓简心里热的要死,下一刻,一口鲜血立即吐了出来。
她的身体颤抖著,喘气也变的又粗有虚重。
“简简。”
傅衍夜脸色发白,把她整个抱在怀里。
卓简望著他,她突然生出一种自己也要死了的念头来。
儿子没了,她还活著有什么意义?
可是
警车鸣笛的声音突然传进耳朵,她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林如湘抱著她儿子扔到海里的画面,突然又清醒了过来。
卓简慢慢抓紧了傅衍夜,湿漉漉的眼眸望著他,勉强低喃出那句:“她不是要死了吗?”
傅衍夜把她抱紧:“她不会活的。”
“她不是要死了吗?”
卓简死死地抓著他的衬衫,愤恨的声音早已经含糊不清。
她要给儿子报仇。
可是她动弹不了。
只是耳边全是他曾告诉她,那个女人要死了。
可是那个女人为什么还活著?
还能把她儿子
“我保证她会死的很难看,她会接受法律最严酷的制裁。”
傅衍夜抱紧了她,强压著胸前的怒火对她一字一句的说。
“傅衍夜,你是不是不舍的她死?”
卓简听到他的话,失望的问他。
她突然模糊了。
他到底是不是如他曾经对她说的那样,没有爱过林如湘?
还是,那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
他爱林如湘,他只是喜新厌旧而已。
她终究不过是他一个可有可无的插曲。
他连他们的儿子死了都能这么冷智。
卓简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竟然会误以为他爱上了自己。
盛鑫转头看到卓简浑身都在颤抖,嘴里的血顺著下巴流到脖子上,顿时抓住了林如湘的脖子,將她用力抵在墙根,把她的脖子往外推:“我跟你怎么说的?嗯”
“你们都爱她,我偏要她生不如死。”
林如湘心口骤然发疼,海风冰凉吹在她头上,她却更变態了。
盛鑫拿起刀子就朝著她腹部狠狠地捅了一刀。
“唔。”
林如湘痛的闷哼,然后整个人便没了力气。
有人先跑了进来,叫到:“盛少。”
“把人给我抬走,快。”
他不能让警察把这个女人带走。
林如湘被他鬆手后就倒在了地上,腹部流著血。
他的人立即去將林如湘抬起,而他走到卓简面前:“你要她死,她就是烂命一条,我让她死。”
卓简看著傅衍夜的眼神渐渐地绝望,她慢慢鬆开了傅衍夜,转眼看向流著血被抬走的林如湘,然后又缓缓地看向盛鑫。
连傅衍夜也看向他:“盛鑫。”
“带,我,走。”
卓简勉强说清楚这三个字。
盛鑫看了眼傅衍夜:“你想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可是她不配,我先带卓简去治疗。”
盛鑫说完直接將人从他怀里夺走。
常夏跟袁满都受了伤,跟王瑞站在边上看著卓简被盛鑫抱出来,常夏首先走上前:“夫人。”
卓简已经昏昏沉沉,没办法再给她一句话。
王瑞下意识的说了句:“你们俩跟盛总一起送夫人去医院。”
“不用。”
盛鑫说完,转眼睨了眼王瑞,“谁都不必跟来,我有人可以保护她。” “盛鑫,你不能带她走。”
“你连林如湘都不敢杀,这就是我可以带他走的原因,你失去她了,永远的失去。”
盛鑫停下来,看著衝上来的警察,绝情的对身后的男人说。
警察也愣了。
他怀里的女人两个脚踝还在往下滴血,浑身没有一点生气,好像隨时都会撒手人寰。
盛鑫冷漠的看著那些警察:“主犯已经逃了你们才来?给那些从犯收尸吗?”
他转眼看了那些躺在地上还没死透的杀手。
警察听后立即去將那些人銬住。
盛鑫抱紧了卓简,低头看著她丟了魂的模样,只低低的一声:“我这就带你走。”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的手术台上。
她甚至能听到冰冷的器械碰到什么发出来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自己的伤口被缝补。
还有缝补的必要么?
一切都不重要了。
爸爸妈妈离世后她从来没想过死,但是橙橙被林如湘鬆手的那一刻,她的心好像也隨著去了。
那边不知道得多阴暗,多冰冷,他一个人在那里,那么小小的一个。
他肯定受不了。
她的眼角不断地有泪痕滑过,医护人员在给她缝伤口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低声问她:“你醒了,很疼吗?”
疼。
心好像被人硬生生的撕开的那种疼。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