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不仅是一枚戒指。
她把他弄丟了。
卓简抱著他,莫名其妙的就在他怀里断断续续抽泣起来。
她总以为她再也不会像是之前那样哭了。
可是。
连日来的疲倦,在今天丟了戒指的患得患失中,终於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什么坚强,都去一边吧。
她不过是个害怕丈夫不信任她,再拋弃她的女人而已。
她不过是个想要丈夫记起她的女人而已。
这一刻,她软弱的像个无助的小孩,想要被帮助,被宽慰,被安抚。
傅衍夜轻吻她温柔的发,默默地也把她抱紧,手一遍遍慢慢抚著她的后背。
——
天气渐渐地放晴,很快大家適应了秋天的凉意。
卓简每天按时上班,周末跟傅衍夜一起回老宅陪长辈孩子们吃饭,在傅衍夜跟王悦每天的悉心照料中,肉眼可见的胖了些。
十一月初,早上,海边。
男人的较量总是很奇怪的。
这次傅老板没有找人去跟刘云天切磋,而是自己在一场又一场的赛跑中。
终於,刘云天停下来,“我承认我跑不贏你。”
傅衍夜望著前面一大片海,並没有胜利的喜悦。
“但是这並不代表我就要放弃,我看过你们几乎所有的新闻,我確定你们根本就不爱对方,更不信任对方。
刘云天喘够了,站起来继续跟他说。
傅衍夜冷淡的眼神看著她,“还有呢?”
“你应该跟简姐离婚,让她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刘云天觉得,这样才公平。
傅衍夜笑了下,这才又看著他沉声质问:“你喜欢我妻子,看了她很多文章,查了很多关於她的事情,就自以为很了解她,了解我们夫妻的感情生活?”
“是。”
刘云天知道傅衍夜肯定觉得他不过是个外人,了解的很肤浅,但是他不赞同。
傅衍夜想,是年纪的关係,才让这个男孩子这么篤定。
“那你继续。”
傅衍夜说完就走。
“继续是什么意思?”
“继续去喜欢,去爭取,但是我保证,最后结果都是一样。”
“是吗?”
刘云天觉得他未免太自信了些。
当老板的都这样子吧?
呵!
“是。”
傅衍夜不容置疑的口吻。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果我能让她跟你提离婚,你就必须要去跟她离婚。”
刘云天看著傅衍夜说道。
赌,亡命狂徒般的赌。
傅衍夜望著他几秒,狭长的凤眸半眯著,不久后答应:“好,如果你做不到,就离开a城。”
“一言为定。”
刘云天答应下来。
“一个月为期,可以吧?”
傅衍夜耐心询问。
“可以。”
刘云天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带子,回復。
傅衍夜看了眼他手上的小动作一眼,迈著大长腿离开。
在他看来,刘云天必输无疑。
而在刘云天看来,卓简未必不能重新选择。
毕竟那个人那么自负,那么看不起人。
傅衍夜回到家后卓简正在厨房跟阿姨准备早饭。
“少爷回来了。”
阿姨回头看到他,打招呼后出去。
傅衍夜走到卓简身后,不等她转身便从她身后將她环住,“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睡的够多了,你又去跑步了?”
卓简闻到他身上的汗味。
“嗯,很难闻吗?”
傅衍夜答应著,询问她。
卓简倒是没觉得怎么难闻,只是他胸膛很凉。
“先去洗个澡吧。”
卓简扭头去看他跟他说话。
傅衍夜漆黑的眼眸望著她,只觉得一切都如镜花水月。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一刻,都难辨。
谁能知道,他几个月前还被说是一无所有的逃债人。
转眼就有这样的身家。
世上还有个女人为他吃了很多的苦,还依然在等著他回家。
像梦。
他牢牢地抱著她,低喃,“我去冲一下就下来,你別累著。”
“切根黄瓜我就能累著了?我那么娇气哦?”
卓简问他,隨即转头拿了块黄瓜片直接塞到嘴里。
他现在这样子是不想吃东西的,可是卓简娇娇嫩嫩的小手送上的食物,他还是收下。
傅衍夜走了几步回头,想到跟刘云天的赌约,转头看她。
卓简见他停下来,也好奇的看著他,“怎么?今早跑输了?”
傅衍夜无奈一笑,很快离开。
卓简往自己嘴里也塞了一片黄瓜,心想,他怎么可能输?
——
早饭后,傅衍夜照常送卓简去上班。
车子停在电视台前面,卓简打开安全带,“那我先去上班了,你慢点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