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心,她想推开他,但是怎奈,根本推不动。
他又紧紧地抱著她,把她按在怀里:“卓简,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你什么都记得很清楚,能不能在意外到来之前告诉我,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傅衍夜你混蛋,你放开我,放开”
卓简受够了。
他这根本就是混帐,竟然这时候还有閒心跟她玩心计。
他是失忆,但是劣根性却是一直存在著,並且根基很稳。
可是他把她牢牢地抓在怀里,抱的紧紧地,然后
卓简的激动渐渐平復,因为抱著自己的人,好像在抖?
“傅衍夜?”
“我在。”
他在笑。
卓简急火攻心,气死之前他却突然认错说:“抱歉,我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鬆开了她,慢慢往后退。
卓简气的有点发抖,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无伤大雅的玩笑?
“出去。”
最后她转身去床上抱起一个枕头便朝著他砸了过去。
他嬉笑著,接住枕头牢牢的抱著,“下次扔你自己的枕头吧,我喜欢你的味道。”
“出去。”
卓简气的把自己的枕头也丟给他。
傅衍夜抱著两个枕头满足的笑了笑:“好,我出去。”
突然间,特別淡定从容。
绕到另一边把枕头放好,让两个枕头挨著,他看了眼,苦苦一笑,隨即转身便走。
卓简气的喘气有点长,肩膀都在一动一动的。
直到他出了门,她生气的一下子坐在床边。
门被他从外面轻轻关上,原本脸上的笑容立即收起,冷的骇人。
——
钟麦只听著好像有些乱,便出来看看。
正好遇到苏白回来,她忍不住问了声:“咦,你们才回来?”
“本来还想过会儿二人世界,不过听说钟总要打牌,只好提前回来了。”
苏白吐槽。
“打牌?打什么牌?”
钟麦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