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他牵著她的手,对她讲:“傅夫人,新年快乐!”
其实他很感激,感激她让他在新年前把她找了回来。
虽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她就是他从小认识的,长大后娶的,给他生了很多小孩的那个女人啊。
她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等著他去爱,等著他去呵护。
而卓简,只觉得有点晕。
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清,这个夜晚,太不真实。
直到到了深夜,客厅沙发里只剩下两个人,她睡的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在一个怀抱里,然后一只手在自己的腹上,慢慢的轻抚。
她顿时醒了过来,而他躺在外面,如墨黑眸那么直直的睨视著她,睨视的她感觉惊心动魄的,想要推开却被压住,他低哑的,带著酒味的声音:“简简,我爱你。”
卓简:“”
疯了真是要。
爱什么?
她又不是。
“你別这样。”
她看著他凑近要吻她,紧张的使劲扭著脖子,难过的嗓音提醒他。
傅衍夜捏住她的下顎,让她不得不与他对视著,“简简,如果你不是我妻子,我不会这么对你。”
“不是的,我不是,我”
她的嘴巴被堵住。
他並没有立即很凶猛的吻,只是堵著她的嘴让她说不出话,然后才慢慢的,展开他高超的吻技。
她脑子里立即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只是无用的挣扎。
但是很快腿便也被牵制住,她被他轻鬆控制著,然后吻的越来越情缠。
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哪怕她曾经跟別人在一起。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是值得被原谅的。
傅衍夜想。
无论怎样,她都是值得被原谅的。
他的洁癖,不能发生在自己老婆身上。
却不料卓简被嚇得浑身颤抖,“不要,不要,求求你。”
后来他的亲吻落在她的颈上,她惶恐的掉著眼泪,沙哑著声音求他。
傅衍夜抬眼看著她,难掩的克制,低沉的嗓音叫她:“说服我。”
“什么?”
“除非你说服我,否则我有什么理由不碰自己的妻子呢?”
“可是,可是”
她脑子里还是嗡嗡的,很难平静下来。
说服他?
她一定可以的。
她又看向他,逼迫著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你真的爱你自己的妻子,你就该尊重她不是吗?”
“是。”
“那,那她不愿意跟你做。”
“她从来不会不愿意跟我做。
卓简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截住。
卓简惊心动魄的望著他,半天才又缓过来,继续说道:“可是现在你以为的她,可能不是她,不然,不然”
“嗯?”
“不然我为什么不愿意呢?”
“”
傅衍夜听的失笑。
的確,她是不愿意的。
他肉眼可见的她的不愿意,並且手也感受到她的身体在颤慄。
“简简,是你忘记我,不是我忘记你,你以前最喜欢听我说我爱你,我说给你听好不好?”
“不是,我”
“我爱你!”
“”
卓简想,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得住这样的男人一遍遍的,说我爱你。
她甚至,都该死的心软。
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心动。
“你,你,你要是爱我,就別勉强我好不好?”
她只得在他又吻上来之前,捧住他的脸。
她想,她总有办法能让他停下。
“我只是在做夫妻间最普通的一件事。”
“才不是,男女授受不亲的。”
卓简反驳他。
傅衍夜气的无奈一笑,“我们生了四个小孩。”
“如果你爱我,就別跟我说这些,最起码,你不能等我恢復记忆的话,也该等我自愿。”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自愿?”
“这,我怎么能知道?”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打动你?”
“”
“我爱你。”
“”
卓简觉得,够了吧。
再说下去,她心都要跳出来了。
“简简,我爱你,很爱很爱。”
他说。
“知,知道了,別说了。”
她心虚的,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嘴。
两个人四目相视著,一个含情脉脉,一个应接不暇。
傅衍夜只能抱著她继续躺在沙发里,偶尔吻过她的颈上,他低喃:“以前过年也是我们俩守夜。”
“嗯。”
她勉强作回应。
“简简,你脖子上有颗草莓。”
“你別说话了,我在看电视。”
卓简觉得他的话,沙沙的,带著某种引诱。
傅衍夜却忍不住继续说:“我打扰到你了?”
哎!
岂止是打扰。
简直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