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政能力,一年也得有个三五千万烁码吧,这足够你找工厂要点临期產品,再在你的辖区內,推动个食物救济法案一只要他们愿意排队等,一天混个温饱不成问题,这些人还能成为你的铁票仓,隨便叫几个记者去採访,你就能获得极好的名声。”
“但那是动的財政的钱,如果以后换了別的议员和区长,他们发现財政状况不好,肯定会首先就取消掉补贴————”
“那是你的问题咯。”
黎姿雅特略一歪头,看著艾尔莎:“不过说起来——艾尔莎议员,你不会真想著帮那群底层垃圾们吧?”
艾尔莎没有吭声,她双手交叠,低垂著头,黎姿雅特注意到她的指尖在颤抖。
“我早就发现你有点变化了,艾尔莎。”
黎姿雅特喝了口酒,灼烧刺辣的感觉让她眯起眼睛,缓缓说道:“自从给你换了器官后,你变得越来越不像个政客了—一当初那个社区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被人嫌弃被人欺负,发誓要改变自己人生的贫穷姑娘,现在发达了,开始不切实际妄想了。”
艾尔莎埋著头,任由黎姿雅特评说。
“我记得那孩子,她在我大门前站了一天一夜,再冷的雨水也浇不灭她眼中对权力和財富的渴望,那股熊熊燃烧的火光啊,一下子就点燃了我冷彻的心灵,那一刻我深深感受到了,不愿意向命运臣服,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也要打破贫穷的桎梏。”
“那时候的你,多么现实,多么有勇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