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那10个老家伙虽然怂,但每个人手里至少也捏着100名死忠枪手和300名临时武装。加起来,咱们三合会今晚能动用的带枪人马,超过了6000人!”
项左传冷哼了一声,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当年保密局断了咱们的资金链,全力扶持潮州帮。晁南天那老狐狸为什么没趁机把咱们吞了?他不敢!”
项左传眼中闪过一丝傲气。
“他知道咱们手里握着什么底牌。真要撕破脸,我这几千条枪能把他的金廷会所打成马蜂窝!”
项右堪点了点头。这才是三合会能在港城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那个姓柳的大陆仔,今晚要是敢来尖沙咀,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黑道军队。”
项左传站起身,走到窗前,俯视着这座城市。
夜里11点50分。
整个港城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景象。
街道上空无一人,连平日里最繁华的夜市也早早收了摊。
但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整整27个帮派据点却灯火通明。
大功率的探照灯在楼顶扫射,把周围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个宣判生死的午夜12点。
新界,某废弃的远洋货轮造船厂。
巨大的连排铁皮厂房里,连一盏灯都没开。
但借着从破损屋顶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
整整3000人。
没有交头接耳,没有咳嗽,甚至连呼吸声都压得极低。
3000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壮汉,象一尊尊雕塑般挺立在空旷的厂房中央。
他们是枫行集团军101师特战大队。
一半是龙国各大军区退下来的精锐兵王,另一半,是张立东从大毛国高价挖来的阿尔法特种部队退役狠人。
张立东站在一个废弃的龙门吊底座上,嘴里咬着半根没点燃的烟。
他扫了一眼下面这群战争机器,心里的血已经开始沸腾了。
憋得太久了。
自从跟了枫哥,钱是赚得盆满钵满,但这帮习惯了枪林弹雨的杀神,天天在训练场里打靶,骨头都快生锈了。
今天,终于能放开手脚干一场了。
张立东吐掉嘴里的烟头,按下领口的送话器。
“都特么给老子听清楚了!”
经过战术对讲系统的处理,张立东低沉沙哑的声音,清淅地传进每一个战士佩戴的骨传导耳机里。
“白天,有人在街上跟咱们枫哥递了爪子。17组刺客,虽然全被捏死了,但这事没完!”
张立东眼神凶狠,象一头准备捕猎的东北虎。
“枫哥发话了,今晚,要给港城这帮地下老鼠立立规矩!参与追杀令的27个帮会,一个不留!”
“老子的命令只有一个——”他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冷得掉渣,“全歼!这27个黑帮的管理层,只要是喘气的,全特么给我送下去见阎王!不要俘虏,不要活口。听懂了吗!”
“明白!”
三千人齐声低吼,气势震得厂房顶部的铁皮“嗡嗡”作响。
站在张立东旁边的邢鹤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白毛心里清楚。
这帮港城黑社会,以为把人马收缩到大楼里就能当王八?
真把特种作战当成街头古惑仔拿片刀互砍了。
“开箱。”邢鹤鸣打了个手势。
后方的几十个后勤人员立刻上前,将堆在墙角的上百个巨大的墨绿色军用货柜挨个撬开。
“咔嗒!咔嗒!”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厂房里此起彼伏。
随着箱盖被掀开,一股浓烈刺鼻的枪油味瞬间弥漫开来。
“换装!”张立东一声令下。
三千名战士立刻有条不紊地散开,走向属于自己小队的货柜。
最先被拿出来的,是单兵防护和战术装备。
全套的凯夫拉材质重型防弹衣,直接套在身上。
接着是漂亮国现役的pvs-14单兵夜视仪和高精度热成像仪,全部卡装在战术头盔的导轨上。
有了这套玩意,今晚的港城只要一断电,这帮特战队员在黑暗中就是开了透视挂的死神。
随后是武器。
清一色的德制hk416全自动突击步枪,枪管前段拧着消音器,下挂着40毫米榴弹发射器。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插着配发的高穿透力战术手枪。
每个人的战术背心上,插满了六个备用弹匣,胸前还挂着四颗高爆破片手雷和两颗震撼弹。
另外还有专门负责远程压制的高精度狙击步枪。
这还只是基础配置。
重火力组的货柜一打开,连张立东都忍不住咧嘴乐了。
里面躺着整整五十挺249班用轻机枪,黄澄澄的弹链堆得象小山。。
这玩意原本是用来打低空直升机的,要是平射打在人身上,一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