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乃至我一生中所记录的一切,便全都在于这画中。” “以画入道?” 苏昊笑了笑,随即追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说实话,迦懒说他乃是以画入道,他倒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先前的鬼帝、血魔、乃至梦魇、米兰等人,也就属于这种奇葩。 “我想说的是,牢头只要不让我去杀人,牢头想要什么,我想我应该都能满足牢头的。” 迦懒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