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很快,形势便是急转直下,侍卫将那个人包围起来,问道。
这人是个生面孔,就很有疑了。
况且,还拥有如此武力,
眼前这个人,他一定不是侍卫,唯恐是贼人所冒充,以刺王杀驾。
但就在这个时候,
始皇帝却是走了过来,看了下。
眼睛一眯:“怎么了?”
“禀陛下。”侍卫低着头道:“此人来历不明,冒充侍卫潜伏,恐是贼人。”
点了点头,始皇帝抬头看去。
此人被侍卫持剑包围,但面容平静,就好像有恃无恐,平静的看着周围。
这人倒是有一双好看的眼睛。
瞳孔黑到发紫,就这么站在那,就好似投射出神明般的伟岸魔力。
看着这个人的眼睛,
不知道怎么,始皇帝却感觉有些熟悉。
至始至终,自从之前说过一句让开,他到现在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呵。”始皇帝笑了,看着这个人。
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冒充侍卫,又为何”
看了一眼旁边没了动静的野猪。
“出手替朕杀了此畜。”
这个时候,那人微微一笑,“想杀就杀了,又要何理由?”
始皇帝笑了。
他抬起了手,让四下的侍卫退下。
“陛下。”有个侍卫的脸上面露难色,最后犹豫着说道:“此人身份不明,不”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
始皇帝语气一冷:“朕,让你退下!”
“是。”侍卫应了一声,叹了口气,然后便与其他侍卫一起退了下去。
等到侍卫走后。
始皇帝这才抬头看向这个人,冷漠深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
“天命玄鸟,是你吧。”
另一边,一处山林之中。
将闾弯弓搭箭,松开弓弦,咻一声,远处一只兔子便应声倒下。
抬了抬下巴,将闾挥了一下手。
身后的侍从翻身下马,跑过去,将躺在地上的兔子拿了回来。
将闾身后,每个侍从的马上,或多或少的都挂著一些猎物,不断晃荡著。
这都是他今日所狩。
但就在此时,远处马蹄践踏,公子高带着身后的侍从骑马过来。
“将闾,收获如何?”
招手让侍从停止前进,公子高坐在马上,手握缰绳,看向了将闾。
笑了笑,
将闾说道:“还行,比不得兄长。”
公子高摇著头,嘴角木然一笑,“我来此之前,遇见到了扶苏,其获颇丰。
说著,又问:“听说你与扶苏比试?”
“那你可要努力了。”他笑了下:“莫要让扶苏给比了下去。”
“多谢兄长告知。”
将闾抬起手,对他行了一个礼。
公子高点了点头,攀谈两句后,这才带着身后的侍从离开了这里。
坐在马上,看着公子高渐渐走远。
将闾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不见,最后整个人面无表情。
冷笑一声,带着人离去。
一天过去了。
天色渐晚,人也渐渐归来。
每个人都带着侍从,推著车上猎物,回到了临时行营。
等到所有人全都回来以后。
始皇帝便下令,让人去将每个人的所狩之获登记在册,然后派人核对。
明日,再来宣布谁是冬狩之冠。
夜色已深,不宜夜行,今晚,他们也就只能在这里休息了。
是夜。
行营之中,此时燃烧起篝火。
主帐之中,始皇帝面前的桌案之上,摆放著烤熟的鹿肉。
在他不远处,玄夜也坐在那里,他的面前同样摆着一盘鹿肉,还在冒着热气。
他不含糊,拿起就吃了起来。
但始皇帝简单吃了几口,便吃不下,端坐在案后,久久无言。
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玄夜。
笑了下,问道:“真有这么好吃么?”
“是,却是很好吃的。”点了下头,玄夜又开始吃了起来。
又问道:“陛下不吃?”
坐在他的对面,始皇帝摇了下头,“朕不爱,这太过油腻了些。”
“既然陛下不吃,那给我吧。”
说著,玄夜便站起身来,走到始皇帝桌案前,将其端走。
坐回原处,
放自己桌案上,看着始皇帝的表情,
他笑了下,“莫要浪费了不是。”
“呵。”始皇帝也笑了,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若是不够,朕再让人送来?”
玄夜赶忙摇了摇头。
“够了够了,再送来我也吃不完。”
“呵呵。”始皇帝笑出了声,看着玄夜的表情,感觉格外有趣。
倒了一点水,喝了下去。
始皇帝想要站起身来,去外面看看,但只感觉腰间一阵酸痛,难以直身。
他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