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纵马驰回部落,便对汝等无可奈何?”
“是这样么?”
低下头看着他,李信语气陡然变冷。
“但从现在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李信抬起了手,眼睛看着四下,随后低下头,看着跪着的这人。
将手挥下:“割下他的头颅。”
又慢慢抬起了头,看着四下:“割下所有幸存者的头!”
惊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但李信却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将木杆削尖,将头插在木杆上,等待被驰援的戎人发现。”
“让这些惊恐的头颅,王子的头颅。”
“给他们的王带去一个消息,战争的消息,恐惧的消息,死亡的消息!”
“告诉他们,从今日起,攻守易形了!”
血与火之中,伫立的一颗颗头颅中,李信回过了头,看着四下,笑了。
“下次,大秦的铁骑,必将踏破王帐!”
说著,他看向远处,
锐利的目光,像是在穿过重重距离,
看着那戎人王怅,暗暗立了个誓:“不破王帐终不还!”
“报!”
“王,不好了,我们遭到秦人袭击!数个部落被摧毁,大火,一直烧个不停!”
一个斥候骑着马慌忙赶来,
脸上写满了恐惧,跑进了毡帐里,拜倒在戎王身前,说道。
“什么!”戎王站起了身,
挥了下手,毡帐里的舞女全部出去。
他从毛毯上走出来,站在斥候身前,低下头去,看向斥候,问道。
“你说什么?!”
斥侯咽了一口唾沫,抬起头。
可在接触到戎王那阴沉的眼神,又慌忙低下头去,跪在地上说道。
“秦人秦人袭击了我们!”
“已有数十个部落被摧毁,妇女老幼统统被屠,大火烧不停,烽烟四起。”
戎王没有说话,
只是温暖的毡帐陡然变得冷了起来。
许久,他说道:“召各部落君长前来王帐议事。”
说著,眼里满是愤怒,语气变冷。
“秦人欺人太甚,我们不去劫掠,却反过来袭击我们,好,好得很!”
仿佛一个月前,秦军出长城。
哀嚎声四处响起,戎人部落,在遭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后,顿时惊慌失措。
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
秦军不是一直退守长城么,居然还会兵出长城来袭击他们。
部落的君长迅速组织起青壮反抗。
可在大秦的铁骑之下,迅速崩溃,只剩下妇女和半大孩子持弓反抗。
但数千骑秦人骑兵驰骋而入。
手中的剑,毫不犹豫的挥向他们,四下顿时就变得横尸遍野。
在杀掉所有发现还活着的人后。
千骑骑兵继续深入,后面的秦兵则是将戎人部落的牛羊马,送回长城中。
千骑骑兵向深处进军,
沿途,不论是羌人还是戎人部落,只要是看见人,一个都不放过。
来到了深处,
距离戎人王帐百里外的一个部落,
肆意屠戮一番后,骑兵们翻身下马,用燧石点燃火把,往毡帐上丢去。
干燥的毡帐遇上烈火,加上风势,顿时就烧了起来,一时间数个部落大火滚滚。
滚滚浓烟升上天,汇成了一片乌云,它将带给远处的部落不安
尸体,毡帐,草料,
一切都被大火所席卷,变成焦炭。
这意味着,即便那些逃走的人回来,等待着他们的,也将是饥寒交迫。
火光中,唯有一个将军身骑白马,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面无表情。
在接到始皇帝诏令,令陇西发兵西征的命令后,他便整军备战,
最后更是亲自带着千余骑兵,
出长城,行百里,一口气杀到了长城以外,戎人部落聚集的地方。
这里有数十个戎人部落,在此畜牧。
李信带人毁灭了这里的部落,将所有反抗的人统统杀死,囤积的牧草烧成灰烬。
然后便马不停蹄的向下游走。
一路上,如法炮制地摧毁了七八个小部落,其中不止戎人部落,还有羌人。
直到他摧毁这个部落,来到这里。
是时候回头了,李信看着自己的属下。
来时整整千余骑,如今却仅剩下六百余骑,大半掉队,少数战死!
戎人十分勇悍,
即便是女人与半大孩子,也能拉弓,不少秦骑就吃了亏,死在他们之手。
于是李信下令,不论妇孺,皆杀之!
有些秦骑不忍,有些抗拒,但李信却是没有轻易动摇,强令他们执行军令!
战争是无情的,
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这次孤军深入的目的,就是要给敌人带来恐慌,也是向他们宣战!
“可惜啊,距离太远,补给跟不上。”
“而且”
若再往前,